158.龟兹降服,西凉之变,新的征途(1 / 6)
“刘君郎这厮又是让天师道的张鲁截断交通,斩杀使者,封锁益州北出门户,又是收编三辅、南阳的流民,镇压当地世家豪强和不听话的地方官吏,甚至听说他还大造舆论以及各种规格超过皇帝的车马服饰,这样一个活脱脱的土皇帝怎么有心情来管关中的事情。”
李书实的疑问可以说代表了绝大多数人此时心中的所想。
刘焉刘君郎,这个人也可以算得上是汉末的一位枭雄,与那位《三国演义》中的老好人陶谦有的一比,甚至他们两个的人生轨迹也颇有几分相似之处。
刘焉也曾经是宗室名士,而且个人能力上也十分出众,毕竟不论是冀州刺史还是南阳太守这样的职位都处于世家豪强密集的地区,没有一定的能力和手腕根本玩不转那些地区,后来入朝成为宗正显然汉灵帝刘宏是对其有着相当的信任的。
可就像陶谦一样,刘焉在晚节上差了很多,并没有像皇甫嵩、卢植甚至是刘虞那样做一个汉室忠臣,想尽办法力挽狂澜,反而再也无法压制自己的野心,以封疆大吏的身份行不臣之事。
只不过比起汉末的其他枭雄,刘焉的所作所为却是多少让人有种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的感觉。
须知汉末除了刘焉之外的枭雄,不论是最终脱颖而出的曹刘孙,还是引领一时的袁氏兄弟,就算是看上去最为保守的陶谦和刘表,事实上在最初的时候也曾野心勃勃努力扩张——君不见沛县这个属于豫州沛国的地区成为了陶谦抵御西部的重要屏障,而且还曾经参与过扬州刺史的争夺,哪怕失败依然以广陵为基地经略扬州,北部依靠太山贼们不断向青州和兖州渗透。
至于另一位刘表童鞋,别的不多提,只要提一句作为当时理应属于汉中郡的房陵县,却在汉末被升格为房陵郡,而其太守则叫做蒯祺,就知道刘表打的是什么主意了。而这也是为什么在《三国志.董二袁刘传第六》评论刘表最强盛的时候说他“北据汉川”,而诸葛亮在他的隆中对为什么会强调荆州的地理条件并最终得出“命一上将将荆州之军以向宛、洛”了。
毕竟蒯祺的族兄蒯良和蒯越也都是智谋之士,将自家兄弟放到那样的地方,如果说单单只是防守,显然不需要蒯祺这样文武双全的能人,毕竟房陵地区本就因为四周山势险峻而且环绕如同牢笼一般而得名,是古代秦楚流放犯人的地方,区区一员偏将足可以当起防御的重任。
所以说刘表的战略目标便是东进汉中,然后再从汉中和鱼复(也就是后来的永安白帝城)两路夹攻。如果这个战略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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