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9章 我到底是谁的女儿（1）（2 / 2）
这也是欧凯想问的，一直没时间问，他下意识看向妻子。
芷兰冷哼一声，“我正想问你呢，陆启明到底是谁的儿子？”
齐鲁的神情一僵，“全世界都知道，是陆振声的儿子。”
他的异样落在芷兰眼里，心底一片寒意，“我是说他的亲生母亲，这个很重要，不要瞒着我。”
“……”齐鲁沉默了，没有说话。
芷兰的心口一痛，闭了闭眼，但她不甘心啊。
“我来问，如果是错的，你就摇头，如果是对的，你就点头。”
她非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
齐鲁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其实她已经有了答案，何必再问？徒留伤感而已。
“有些事情不要问的太清楚，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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