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玲玲的遗言(2 / 4)
得这和上一句是有联系的,既然又被吃掉了一个,所以才会“下一个”。而下一个居然是“我”!难道被吃掉的东西其实是鲨鱼号的船员?
八、下一个是你。
我身上像过了电一样抖了一次,“你”这个字,让我突然觉得死去的玲玲是在和我对话。但我回回神又自我安慰了一下,她在第四次出航的时候就死了,她根本不可能知道下一个睡在这张床上的人是谁啊!
尽管如此,我还是浑身都冷的发抖,这个床铺的阴气应该很重吧,我这柔弱的身子骨可经受不住什么冤魂厉鬼的怨气。
我翻身下床拉开抽屉,想找一张报纸将墙面贴起来,有那些遗言在,我压根儿不敢闭上眼睛。
这条抽屉都快散架了,铁把手表面还涂了一层特别陈旧的那种绿色油漆。
抽屉里全被杂七杂八的玩意儿塞满了,有羊角梳、铁发卡、烂钢笔……
拨开这些东西,我果然找着了老到发黄的旧报纸。不过报纸是包裹着一个扁扁的长方块的,我耐不住好奇心,趁着梁阿婆不在,便悄悄打开了那一包东西——
那是一个有点发霉的木制相框。
可能是梁阿婆年轻时的照片吧,我满心期待的翻过来一看,顿时有点傻眼!
的确是个年轻女人,她看起来有些面熟,但我确定自己不认识她。
蓬松的长发,夸张的眼线,凹凸有致的身材,略显慵懒的吊带睡裙。
我靠,她的打扮居然很像被吊起来的露露!
但是那样的脸型和神态,又全然和露露不同。
我捧着相框坐在梁阿婆的床上愣了半天,突然就明白过来了:
我跟卷毛喝酒的那天夜里,半夜下了床一趟,梁阿婆的床铺也是空空荡荡的。我和怪人听到,她跟船长在休息室里,了几句让我当时觉得莫名其妙的话。
现在想来,那些话语不正是对应了我的疑惑嘛!
他们要让露露看起来尽量相像的那个“她”,肯定就是照片中的这个女人了!
露露留着和她一样的头发,画着一样夸张的眼线,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裙也是她留下的。
这个房间原本属于梁阿婆和玲玲,既然照片中的人不是年轻的梁阿婆,那就只可能是死在我床上的那个玲玲了!
他们要让露露变成第二个玲玲!
我捧着那张黑白照片就像捧了张遗像似的,我再也不敢多看她一眼,赶紧翻过去又用报纸给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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