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 再作萧史(2 / 4)
着呼吸一起一落。脸彻底羞成了红布,只是哀告道:“严小相公,严大钦差,你如今已是我的姐夫,与我这般相戏,让我怎生做人?”
严鸿此时也被撩拨的发了。说道:“你对我既有心意,便干脆随了我,岂不皆大欢喜?今天便是好日子,咱们莫辜负了好时机。”
张青砚一身武功何等高强,虽在病中。但只需随意一击,便足以将严鸿打翻在地。可这青衫龙女仿佛一身武功尽失一般,虽然拼命的挣扎,却丝毫摆脱不了严鸿的掌握。那如同擂鼓般的粉拳乱捶,更是助长了严鸿的。他开始动手去解张青砚的鸳鸯带。
张青砚似乎是怕闹出动静被人听见,只是不断的挣扎,小声哀告。可她越挣扎,身体就难免与严鸿产生摩擦,简直就是抱薪救火,势得其反。严鸿呼吸越加急促,解开带子之后,用一只手抓住张青砚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衣服。
张青砚已经被吓的不知所措,只是拼命反抗着,口中道:“姐夫,别这样。我们不能这样的啊。不能对不起月蓉姐啊!”可她这姐夫两字,就如同是在火药引线上扔了个火折子,瞬间便引爆了严鸿的,惹的他更加疯狂。
比甲、褶裙、主腰、小衣一件一件被扯下来扔到地上,与严鸿的道袍中衣,胡乱扔在一处。往日里纵横江湖的青衫龙女,已经被京师恶霸小阎王剥成了白羊。张青砚依旧在进行着最后的抵抗,一边推拒一边哀求道:“姐夫,不要这样。我还是个姑娘啊。”只听严鸿笑道:“别怕,你马上就不是姑娘了。”
直到风雨停歇,张青砚将背对着严鸿,双肩不住抖动,传来抽泣之声。严鸿此时欲念初消,看着床单上那鲜红的梅花,也知自己夺去的是这姑娘最宝贵的清白。他轻声道:“青砚,我这副人肉药引子,可不是你治病的良方?”
张青砚也不回头,呜咽道:“你得了便宜,何必卖乖?是我命苦,心里有了你,便知道早晚逃不脱这一步。我在神前发誓,谁替我报了家仇,我便任他处置,因此便是你方才用强,我也不敢动用武功,生怕伤了你。可是你,你却这般欺负我,我还怎么有脸去见姐姐啊。你走吧,别管我,我上吊投井,也与你没关系。”
严鸿见她那羊脂白玉般光洁无暇的脊背,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战,仍忍不住心中摇荡,伸手一揽她的纤腰道:“青砚,我会好好待你的。”
张青砚掩面道:“你做都已经做了,何必还用好话骗我?出了这事,也是我的命苦,我决不讹你。师门那边,就是要将我处死,我也认了,省的生在这世上受苦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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