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用心良苦(1 / 4)
严鸿一听,心里有数,这两人八成是大明朝的狗仔队啊。专一窥人阴私,访查八卦的,说来也算是锦衣本职工作之一,只是这门类也忒偏了一点。好在如今自己执掌铨叙工作,对人要了解,从这两兄弟处入手,倒是正合适。
他便笑问道:“没事没事,慕老爷子,咱都是自己人,有得做还怕人说?世兄,这刘守有怎么了?你与我说来听听也好。严某从来不是啥正人君子,听听街头巷尾的传言,颇为有趣。”
兄弟俩见这长官如此好说话,都心中一喜。慕家骏抢先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刘守有这孙子啊,这几天天天喝闷酒,没事话里话外,可没说你的好话。还说什么要找您较量较量,比文比武随您挑,他刘守有哪都比您强,凭什么您爬到了他头上。这家伙啊,也不撒泡尿照照,他也配和您比?别的不说,就说他花十两银子从个不知哪来的闲人手里买情诗的事,那简直就是个笑话。”
严鸿听了,也没在意,心想:原来刘守有送来的那为他挣了好大前程的情诗还不是他写的。也没往心里去,那陆兰贞如今只差一步就是自己的人了,他刘守有还能翻什么风浪?再说了,还单挑?刘守有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自己是做官的,不是做混混的,单挑个毛线!比文比武我都不如你刘守有,但那又能说明什么?陆兰贞该喜欢谁还是喜欢谁,咱两该谁受重用还是谁受重用,吃多了和你去单挑?
慕家驹也道:“严长官,他那首狗屁不通的情诗,你要不要看看?”
严鸿对古典诗文没什么研究,穿越前听古胖子说什么平仄,什么韵律就头大。不过自己背的几首古诗里还是有些好句子的。见慕家驹如此兴致,他也不便扫兴,便道:“世兄若是记得。便念来听听也好。”
慕家驹笑道:“那情诗文字古怪,句法不通。我也只记得头两句。呃,好像是‘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严鸿扑的一口茶水,吐了慕登高一脸。老慕倒不在意,一边抹脸,一边笑骂:“猴崽子,念这种荒唐诗文,看把严长官笑成啥样了!”
严鸿却如遭雷击。愣在那里片刻。稍缓之后,他对二人道:“二位世兄,若是方便时,设法打听那刘守有从何人手中买的这诗。但却不可惊动此人。”
慕家兄弟对视一眼,齐声点头称是。他们想,莫非这首诗其实颇有水平?严长官的眼光,到底不同。
云初起、叶正飞这黄河双侠,如今也被严鸿补了名字带入卫中。暂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