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酒后荒唐(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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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的,却又一时脑袋僵住,想不起是谁。

所谓酒为色之媒,更别说严鸿方才在酒宴上,早被那两个家撩拨起了兴致。现在一双柔和的小手,在自家胸前背后按摩拂拭,他哪里还能按捺得住?伸出手来,一把拉住对方的胳膊,将其带到了怀里,顺势压在身下。

朦胧中,他仿佛间听到了一声“啊”的惊叫。只是如今,小阎王早已上来,却哪里顾得许多?想来在自己的院子,又能为自己更衣脱靴擦拭身体的,多半就是自己的老婆,要不就是自己院子里的丫鬟,哪还有什么顾忌?于是喘着酒气,双手大力就扯对方的衣带。

不想身下的人,却是一阵不轻不重的挣扎、反抗,似乎还有求饶的声音。然而严鸿这等酒下的姓情,对方这种小规模反抗,反而助长了他的兴趣,手上动作丝毫不减慢,扯开衣衫的同时,在那女子光洁柔嫩的上四处。而那女子挣扎了一阵后,也停止了动作,在严鸿的亵玩下,只是吁吁,不再反抗。

严鸿早喝得醉眼昏花,这间屋子里又压根就没点灯。黑夜之中,只能凭手感体会这一团温暖,哪看的清对方的面貌表情?天昏地暗之下,她也顾不得对方是谁,禄山之爪肆游全身,嘴唇径直啄米般在女子的面颊、脖颈、、小腹乱啃。玩弄了一会儿,便挺枪冲锋。

可交锋之下,发觉对方杀法稀松,体弱无力,连招架之功都没有。在他的猛冲猛打之下,除了连连喘息,就只有带着点哭腔的,几个回合不到,就浑身颤抖,嘤嘤哀鸣,仿佛从未曾经过沙场一般。不过严鸿箭在弦上,哪有那个脑子去想这许多,自顾舞弄一番,痛快之后,沉沉睡去。

次曰醒来,严鸿还觉得脑袋隐隐作疼。瞬间想起昨夜之事,身侧又有阵阵芳香扑鼻,猛然一激灵,心想昨夜这般痛快,竟连对方是谁都没看见?想到此,赶紧把眼光中的醉花驱散,环顾四周。但见帷帐低垂,自己怀中抱着一个身材高挑的裸身女子。见严鸿醒了,那女子不敢抬头去看他,只是自顾挣扎着,要从严鸿怀里起来。

如今天色已明,光线照射进来。严鸿仔细辨别,发现昨晚一番的,竟然是宝蟾。他本来在昨夜床第之间时,已惊觉对方似是处子。当时只顾痛快,心道无非是坠儿之属,就当收房了,并无顾忌,哪知,竟然是这个姑奶奶?

宝蟾姐对自己有意,严鸿并非不知。只是自己千方百计在奶奶面前讨好,实在不想被奶奶认为是冲着这宝蟾而来,也不愿在胭脂虎入门之前,重生太多波折。没想到几番装傻充楞,结果一夜酒后糊涂,还是没能躲开。

宝蟾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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