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跋扈公子(3 / 4)
,平素又是在海上住惯了的,加上在徽州强撑着活动,这般折腾,身体却渐渐不好。这曰将近黄昏,到淳安县地界时,就已经有些体虚无力。
却看大路边,先到了官驿处,也就是当时在交通要道上修的官办招待所。严鸿忙吩咐,全体进去歇息片刻。
进得驿站,却看见情形特殊。一个身材高大肥胖的年轻人,一身锦衣华服,手拿一柄折扇,口中正恶狠狠喝道:“与我狠狠地打!这般不识抬举的东西,打杀了省得浪费粮食!”
但见四条膀大腰圆的彪形大汉立在这公子身边,另有三四个仆从模样的,看守着一堆行李。房梁上吊着一个人,身穿的却是驿丞的官服,正被两个恶仆持了马鞭,在狠狠抽打。那人被抽的惨叫连连,但声音不高,看来是没了力气。身上官服也破了许多处,满头满脸都是血痕。
严鸿心想,这驿丞虽然只是个吏但好歹是个体制内,怎么给人吊着打起来?这公子又是什么来头?他本不欲惹事,但却看此时已经有不少百姓在远方围观指点,口中议论道:
“这胡大总督,好歹自己也是朝廷命官,手握大权,家教却如此不好。他的公子就因为要不到钱,就要殴打朝廷的驿丞,这眼里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严鸿一听,莫非这公子哥是胡宗宪的儿子?说来这么想也不奇怪,别拿豆包不当干粮,驿丞好歹也是朝廷正经吏员,等闲人不敢招惹。浙江地面,除了他胡宗宪的儿子,还有谁有这般威风?
想到此,严鸿却不能不管了。好歹自己身上穿着飞鱼服,头戴着无翅乌纱,这种全国仅此一家,别无分号的制服,已经表明了身份。已经有老百姓开始朝自己指指点点,若是不去管束,怕是要落一个什么官官相护的名声。
再说,看这驿丞,虽然是个官,却面黄肌瘦,应该也没搜刮什么民脂民膏。这胡公子欺负这么个苦逼公务员,岂不是柿子捡软的捏么?想到此,严鸿咳嗽一声,准备干预了。
那少年还在指手画脚地吆喝:“与我狠狠打!不识抬举的东西,拿公子爷当叫花子应对,简直瞎了他个狗眼!今番打杀了他,也算给别人一个教训,谁敢没事惹爷不痛快,爷就断送了他的狗命。”
他正骂的起劲,却听一人断喝道:“这位仁兄,快快住手!莫要丢了咱们做官人的脸面。”
那少年顺声望去,却见一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英俊小哥,一身锦衣官校打扮,带着几名官校及家人走了过来。这少年却不在乎。他正是胡宗宪的三子胡柏奇。他父亲身为浙、直总督,掌握大兵十数万,正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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