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恩怨莫名(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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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玄,高祭酒,高大牛人,您老人家要还我人情,别逼我读书啊。我收你一个人情,自个倒要受活罪,这都哪跟哪啊!

而且,更令严鸿没有想到的,是高拱居然对他有所不满。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哪里得罪了高拱,你吩咐救冯孝先,我也救了啊!说来硬要找事儿,无非是那天的饭局自己推了。想高拱一代名臣,所谓宰相肚子撑海船,断不至于如此心胸狭窄才是啊。

他却不知道,高拱虽然才华盖世,为人却算不得特别豁达。正所谓睚眦之恨,过而不忘。那天在陆炳官署,严鸿推掉高拱的饭局,高拱虽然自己也知道,此事并非什么了不得,然而毕竟潜意识里的不悦已经铭刻上了,光凭大道理是洗不掉的。

郑国器之事,高拱其实隐隐也有耳闻,他那天设饭局的本意,是想暗示严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事情栽赃到哪个强盗身上都行,哪怕是一桩无头案,案犯在逃也不要紧。

谁知道,严鸿居然真的把这个事整个揭露出来,还送掉了郑国器的命。这既是对冯生的伸冤,可同时,也不啻于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所有士林清流的脸上。堂堂国朝举子,与顺天府丞的女儿私通,最后更搞出了一尸二命的事。这种丧心病狂的行为,怎么能是饱读圣贤书的才子做出的?京师之中,自然是传言四起,议论纷纷。

高拱是个讲求实际的人。他可以为了保住一个欣赏的学生,而去求陆炳施援,但他同时不会背叛自己的文官阵营。士林清流的整体形象或者说脸面,在他眼中,应该是与朝廷和江山一体的精神文明支柱。结果严鸿在保住冯孝先的同时,却损害了士林整体面子。这一点,让高拱的不悦多于心喜。

再加上,严鸿在这个案子中使用的手段,极其下作。高拱本人并非是一个道德洁癖者,他也有不拘一格,目的重于手段的作风。但像严鸿这样的手段,已经超过了高拱容忍的界限。是以,这个案子破了之后,他非但未对严鸿有什么好看法,反倒是更加鄙夷其人。

再加上,高拱目前一门心思保护着他的学生裕王,并未参合到朝廷之争。但作为裕王系最铁杆的大将,他与暗中支持景王的严府,本来就有政见上的分歧。而高拱为人自恃清正,又与贪赃成名的严府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使得高拱对严鸿的反感节节攀升。只是官场上,向来讲究行得春风收夏雨,断没有只进不出的道理。无论如何,严鸿救了冯生,是给高拱帮了个忙。与其曰后与严家牵扯不清,倒不如直接还他个好处,早做了断为好。这样才有了严鸿进国子监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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