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敲山震虎(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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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严鸿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他上前一步,弯腰把菱花镜拣起来,放回桌上。接着握住晚娘的手。晚娘本能地想往后一缩,却又止住了,任由严鸿握住。严鸿只觉得她双手冰凉,更是吃惊非小,急忙问道:“夫人,你莫非身体有所不适?你且坐下,我与你请郎中前来医治。”

晚娘却不坐下,而是反问严鸿道:“相公,你刚才说的什么歼夫谋害本夫,莫非是在外面听了些什么风言风语,就到家里来闹?”

严鸿哼了一声:“哪是什么风言风语?这事儿是板上钉钉,证据确凿!这几天光景,我就寻思主意开销了他。不给点颜色,你不知道小阎王的手段如何!”

晚娘听到这里,身子又是一阵摇晃,几乎摔倒。好在双手被严鸿握住,总算有个支撑。严鸿急忙伸出左手,一把抄住她的纤腰,把她搂在怀里,一边轻抚晚娘的肩头,一边柔声安慰道:“你们妇道人家,就是胆子小。这种无耻无良的歹人,早该死了。再说又不是我去亲手杀人,至于怕成这样?”

晚娘脸色依旧发白,颤抖着轻声道:“相公,你说那歼夫……你可访查明白了?”

“那是自然。这个兔崽子,还是去年新中的举人,真是斯文败类!老子非把他读的书都熬成纸浆,滚烫烫灌他一肚子!枉费他爹执掌都察院,平素里摆出副忠臣模样,儿子却是这样的杂碎。”严鸿恨恨地继续骂道。

他只顾得自己宣泄情绪,却浑没注意,当他说到举人时,晚娘面色又一变,几乎要昏厥过去。但等说到都察院时,晚娘的脸色却变得逐渐正常。似乎这时,她方才注意自己被严鸿抱在怀里,于是玉手轻轻一推。严鸿松开了手,晚娘自己站住了身子,问严鸿道:“相公说的歼夫,到底是哪一个?”语气里倒没了方才那种惊惧之意。

“哪一个?还不是那都察院郑晓的儿子郑国器!这个狗东西,我倒要看看是他的脖子硬,还是老子的绣春刀硬。”严鸿骂骂咧咧说了这句,忽然想起了啥,又轻声叮嘱道:

“不过,这事事涉机密。娘子,你可要千万嘱咐坠儿,可不要说出去啊。”严鸿想,胡晚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且平素本来就沉默寡言,倒是不用担心。坠儿跑里跑外,和外面的家丁也常有交道,倒是要嘱咐的。只是,这丫头实在敏感得很。自己要摸她额头,都被怀疑是非礼,这嘱咐人的事,还是交给晚娘去做吧。

晚娘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同时恢复的,是平曰里那冷冰冰的样子。她随意地问道:“却不知银妇又是何人?”

严鸿一脸神秘兮兮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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