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悍卒骄兵(2 / 7)
骆驼香烟,一顶小鬼子的钢盔换五个牛肉罐头,一面膏药旗换三双娘们穿到大腿叉子上的玻璃袜子!排座要是腿勤,朝旁边三连阵地上跑跑,没准还能逮着俩没换够东西的英国鬼子!”
虽然那声排座叫得毫无敬意可言,但至少让战壕里大部分闭着眼睛打盹的老兵油子都睁开了眼睛,有两个老兵油子手脚飞快地把散落在自己身边的香烟塞进了口袋,讨好地朝着站在战壕边沿的鹿鸣铮呲牙笑了笑,便又再次将钢盔扣到了自己的脸上打起了瞌睡。
无可奈何地苦笑着,鹿鸣铮弯腰捡起了几个碎石块,把其中一块最大的扔到了一顶歪斜着扣在脸上的英式钢盔上:“苗老八,去重机枪连找巴~特~尔,就说是我说的,有个杀鬼子的机会,可要豁出命去!问问他来不来!”
懒洋洋的声音从歪斜着扣在脸上的英式钢盔下传来:“不去!就那块蒙古石头,只要听见杀鬼子,眼睛里都是绿的!这活计还用得上我?你叫羊倌去……”
略一思忖,鹿鸣铮再次用石块砸到了个腰间用绳子缠着七八个手榴弹和发烟罐的老兵油子身上:“那羊倌你跑一趟,快去快回!”
转身将碎石砸向了另一顶英式钢盔,鹿鸣铮毫不客气地骂道:“倮倮,砍死人头的……”
钢盔被猛然掀开,露出了一张黑漆漆的消瘦面孔,呲着一口白牙死死地盯住了鹿鸣铮。
毫不客气地瞪着眼睛盯住了那张想要择人而噬的漆黑面孔,鹿鸣铮随意地把手中剩下的石块抛弄玩耍着:“这回准你割了耳朵带回来!”
一顶顶扣在了脸上的英式钢盔纷纷被取了下来,一双双充满了探究的眼睛也同时盯在了鹿鸣铮的身上。
老兵油子的战场感知的确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往往就在不经意间的一个弯腰,看似随性的一个趔趄,乃至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猛然的卧倒……
然后,就是生死立判!
眼瞅着鹿鸣铮又是去重机枪连抽调最好的机枪手,又是准许了排里的佤族老兵按照佤族的习俗猎取人头,这摆明就是要进行一次重要行动的前兆。
不管这行动是要做什么、去哪里,只怕都不会是一个轻松的差事了吧?
跃跃欲试,却又畏畏缩缩的古怪表情,纷纷浮现在了这些幸存老兵的脸上。
跃跃欲试,是一名百战老卒在听见战鼓轰鸣时本能的战场兴奋反应。
而畏畏缩缩……
枪子可从来不长眼,尤其是这些在枪林弹雨、尸山血海中厮杀出来的老兵,就更比寻常人懂得惜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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