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要死卵朝天(2 / 5)
为省城救张总、黄皮归来、险儿回家,搬坨子等一系列更为要紧的事情暂时先放了下来。
这一次,我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突然冒起,强势介入搬坨子的生意。而且第一批客源中的大半部分就是来自于和尚以往的老客户群体。
从而,这也导致了与前一次矛盾的本质不同。
前一次,和尚可以低头,我也可以忍耐。因为,那只是一次寻常的酒后冲突,意气之争,无伤大雅。如果一时脑热,真把事情闹大了,更得不偿失。大家都是洞庭湖上见过风浪的老麻雀了,谁也不会犯这个傻。
但是,现在就完全两回事了。
现在是赤裸裸的利益之争,是你吃饱了我就得饿死,是你开奔驰我挖鼻屎,是比杀父夺妻还要让人痛恨的仇怨。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出来混,打打杀杀,今日不知明日事的,就是为了一个财。如果连这个都不争了,那么大家又何必千辛万苦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出来打流。
所以,自打决定从张总手里盘下搬坨子的生意之后,接下来势必会发生的种种较量,其实早都已经在我们兄弟的预料之中,包括和尚请我吃饭。
很早之前,我就已经说过,和尚与皮财鱼、廖光惠、关总、李老妈子等这些大哥不同。他能有今天,并不是像那些人一样凭着强横的势力。
和尚凭的是为人。
从李杰时代开始,他就已经是我们市数得上号的大哥之一。这期间,风吹雨打几十年,多少呼啸一时的江湖大哥,此起彼伏。
除了像廖光惠皮春秋等有数几个极为稀少的聪明人成功洗白,更加辉煌之外。大多数都是坐牢的坐牢;没落的没落,跑的跑,死的死,就连一代豪雄李杰本人也落了个半身不遂的凄惨下场。
唯有和尚,从未彻底洗白,也不完全变黑,却依然不黑不白,屹立不倒。
他能做到这点,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他是一个八面玲珑、极会为人的人。
无论是在当年的李廖之争,还是在九十年代末的三大集团,又或是最近几年的廖皮逐鹿,他和每一个叱咤一时的大哥都建立了非常良好的关系。
而且他遇事惯低首,从不强出头,更不硬争锋。
如他这样的人,遇到了如我这样的人。他请我吃饭,是理所当然;不请吃饭,那才是出了天大的怪事。
只不过,原本,我还是不准备去赴这个约的。
不去的原因倒不是怕他摆的这个鸿门宴。相反,正是因为,我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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