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4(2 / 4)
,如今只得狼狈地躲开锋利的刀刃,看起来相当被动。
“钟寸心,”君彻站在原地看着孤和晏临对打,冷笑了一声,“看来这位晏小姐也没跟你说实话啊,你们之间的信任,也没多牢靠么!我刚刚貌似还听到她骗你说她的格斗技也就只能防身?”
钟寸心诧异道:“她骗我什么了?她只说说能防身,又没说谁攻击的时候能防身,你看着这会儿孤这架势,她可不是只能勉强防身么?”
本来就处于劣势的晏临听着这么一段看似是帮自己辩解的话,差点没吓得被孤桶中了一刀。
君彻差点没被气得喷出一口血,死死地盯着钟寸心,然而钟寸心毫不在意地看了回去:“你以为要是不知道晏临其实不止平时那个水准的话,我会任由孤绕到我后面?”
晏临好不容易在躲闪的空隙找到一个漏洞,猛地一脚踢在孤手腕上,一下子把那把军刺踢飞了出去,总算是挽回了一点点劣势,趁机回头怒道:“扯淡!我什么时候隐藏实力了?!”
钟寸心没理会晏临的话,极其冷静地向君彻介绍:“你听说过危险本能么?人在危机之中很容易爆发出超出平时的能力,而有一部分人,大概是因为长期处于并不稳定、容易遭到攻击的环境中,对危险怀有几乎称得上是预感一般的条件反射,危险本能比常人要强烈和迅速地多,而晏临恰好就是这一类人,想来是集中营或者是军队一类的童年……”
“胡扯!”晏临插话,“最多就是我父母是开散打俱乐部的,我哥哥小时候没事喜欢拿自家妹妹当沙包偷袭。”
听着这种从某种意义上也堪称惨绝人寰的人生经历,钟寸心毫无诚意地鼓掌表示对生存不易、勇气可嘉的赞许,随即向君彻继续介绍道:“不过自从上次她惊吓之下居然能跑得过始剑齿虎、被我拉到怀里失控状态随便挣扎了两下就弄断了我三根肋骨之后,我就知道她在危险状况下的爆发力惊人了。”
晏临整个脸皮都在抽风:……对不起啊,到现在才知道弄伤了你的事情。
君彻远远地看着,虽说晏临肯定打不过孤,然而再这么拖下去也怕夜长梦多,她再眯了眯眼,看了看对方并没有其他可用的战斗力,决定也加入战局,因而飞快地向前跑了两步,突然头一晕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孤远远看见君彻倒了下去不由一愣,结果被看准了机会的晏临逼近一步,一个肘击全力打在最柔软的腹部,孤一下子疼得半跪了下去。
“敢跑到我刚才坐过的地方,君彻小姐你的心还真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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