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相同与相异(2 / 4)
他一直逼着我跟他在一起,也不让我跟你说真相。说着说着,竟声泪俱下。
真的吗?如果仔细听着的话,便可以感觉到梓聿心中的冷意已然渗透了她的话语之中。
所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弱肉强食是这世界不变的定律,但是有时候强与弱之间的区别与能力并无关系,只在於谁更能狠得下心。例如现在……
吴佩芝知道再也无法说服她,猛地将她拥在怀里。梓聿能够感觉到脖颈之间有凌厉的冷意传来,她听到吴佩芝轻轻在她的耳边说:对不起,小聿,妈妈也很想喜欢你。
吴佩芝的话音戛然而止。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那具搂住她的身子忽地一僵,倚着她的身体缓缓地滑落在地上。
梓聿呆呆地看着刚才还活生生的吴佩芝,左侧太阳穴位置的弹孔刺痛了她的双目。吴佩芝的表情定格在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眸中的厉意表露无遗。她还看到了躺在她手边的一把短剑,正是配合暗杀术练习的那一把。
梓聿抬首往右方看去,见到正在盯视着她的梓清。为什麽?她看着他呆呆地问,彷佛是在问吴佩芝,彷佛是在问梓清,也彷佛是在问她自己。她只觉脑海一片混沌的,注意力无法从那一个弹孔抽走。
梓清徐徐地走到梓聿跟前,用没有握着手枪的左手一把搂过梓聿的头。
姐,是你太善良。梓清如此说道,语气很是温柔,似有几分微不可闻的怜惜。
梓聿伏在他的肩膀上,让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扫着她脑後的发丝,久久没有言语。
她哭不出来,只有吴佩芝最後的那一句话,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回荡,成了她心中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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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梓聿的心情稍稍平复下来,已是许久之後。
在离开之前,她又看了躺在地上的吴佩芝许久。最後,她捡起了吴佩芝手边的短剑,取下她常年戴在左手的尾戒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服从从来都是她对待军中命令的处事模式,可是这一次,她很想弄明白,狄恺对方硕和吴佩芝直接判下死刑的缘由。事情的发展和复杂的情绪让她措手不及,她来不及弄清楚的微枝末节实在太多了。
她将短剑收进戒指,带着梓清回到旁边的平房。
狄早已等在平房门外。看到梓清,狄的眼神一动,却没有丝毫惊讶。他知道二人并肩而行的身影意味着考核的题目已经完成,然,方梓清的出现却又意味着完成考核的人很可能并不是梓聿。
各怀心思的三人踏上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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