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八竿子打不着(3 / 3)
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又胖又破相的裁缝家闺女与玉树临风的县令公子穆柯,是怎么开始的狗血纠葛呢?还玩出个“球儿”来?
阿花坐在亲爹的裁缝铺子里,小心的触碰一下自己的脸蛋儿,长长的叹了口气。
穿着嫩绿斜襟大褂的背影,脚下越来越沉重,前身冯阿花的经历,一点一点,浮现在此阿花的脑海里。
大哥冯大壮就够高大威猛的了,站在自家铺面门前,也仅仅是头皮擦着上门框,眼前这厮却是低了半拉儿脑袋才进的门。
这年头男女成亲没那么要求盲婚哑嫁了,虽然还不能大喇喇的见个面说几句话,利用集市的热闹,男女双方家人说定个时辰和地点,远远的瞄几眼,还是被允许的。
拜不拜堂成不成亲的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男女孰伦那道程序,才算消了火气……
可是旁人家的男孩子个个矫情的不行,不肯提前给阿花一个消火气的机会,搭上冯家所有的财产都不行。
阿花攥拳头,豁出去,听老郎中的,那啥啥孰伦之后就可以把该天杀的痘痘消褪了,目前没人肯那啥啥消火气,咱自己找一个帮忙消消不就得了?
没有人还记得阿花白胖的脸蛋干净时是不是能算得上标致,一波又一波的红疙瘩彻底把小姑娘给毁掉了,裁缝爹与屠户娘这些年可没少求医问药啊,但是没有用处,大多数时候还起到了助纣为虐的效果,满脸的血胡林拉,诉说着到底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阿花不止一次纠结于自家未来男人的身高,她自知自家已经属于长得心急如焚的特例了,要是做白日梦都找个比自家矮小的男人,那还真得不要活好了。
很显然,这故事有些悲剧。
就得要这般高度才相配,阿花很高兴今儿这白日梦做的很满意,尽管冯氏兄妹始终处于无人问津的状态,但这不能阻止小子丫头的日常多做做白日春梦不是?
阿花缝上成衣的最后一颗盘扣,吸吸鼻子,错牙咬断了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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