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翻江倒海(2 / 4)
屑,啧,弱鸟。
于是,贾琮斜了斜眼,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笑眯眯道:“仗势欺人?呵呵,我怎么觉得这像是戏文上演的刁奴欺主啊。”
萌哒哒的脸上神色一凝,威严的气势一开,冷笑道:“我记得国朝有例,以奴犯主是要判斩立决的,情节严重的,可以灭九族。来人啊,给我掌这婆子的嘴。”
“哥儿勿恼。”旁边有人一看这婆子如此嚣张,下意识地就觉得有阴谋,未免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故劝着贾琮道:“这是二姑娘的奶娘,素来就是个糊涂的。哥儿何必和她动气,反没意思,回头告诉平姑娘二奶奶一声,还怕没人处置。”
这话来,也是老成之言,如果贾琮是个真儿童,没准也就照着办了,不就忍气吞声一会么,当面吃亏事后报复,这是多数人的处事方式。
但是,宽和大度,也得看情况,在主子杀奴仆,交钱就能赎罪的时代,主子忍让奴仆,就好比对绿绿讲人道主义,不管出自何种目的,可以预见的事实都是,上无威,下必乱。
非犯,则篡耳。
所以,这话的人,不是个天生同情心泛滥的圣母,就是个心怀叵测的人。
而且贾琮是什么人,扑街写手兼伪文青,文人杀人不用刀,论起玩阴谋玩算计,贾琮是写书教学级的人物,在他跟前玩心机手腕,妥妥只有被滚滚车轮碾碎的结局,肉体粉碎不,还附送遗臭百年的续费卡。
《罗织经》云,敌者,死生弗容。
从古至今,对待敌人的最好方式,从来只有一个选择,从精神和肉体上彻底消灭掉。故而贾琮哼哼冷笑了几声,笑得人心发毛,过了好半天,才要发作。
正巧,平儿正奉了凤姐儿的话,回府来吩咐饭食,顺路过来在迎春面前替凤姐儿描补描补。
谁知一进院,就听得迎春的奶娘子撒泼哭闹的声音,平儿素知迎春的奶娘最是个偷懒耍滑,又爱赌钱的,从来将迎春的钱财视为已有。
平儿不问人,心下也清楚,必是迎春的奶娘今日在哪里输了钱,又遇着迎春病了,要拿钱出去,心里不痛快,恰好撞着贾琮来了,明欺着贾琮年纪,面皮薄,拿贾琮撒气,偏贾琮近日得宠,身边的下人也不肯忍气吞声,迎春的奶娘难免闹腾起来了。
平儿既想明白了,连忙迎面上前来,笑道:“妈妈这是吃醉了酒了。快别闹了,仔细老太太听见了生气,就是二姑娘知道了,心里也不自在。”
贾琮一听,平儿这戾气化为祥和的话里,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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