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见色忘友(4 / 5)
”有个脾气火爆的读书人终于受不了挤兑,朝着围观人群道:“你们我们耍赖,我还你们碰瓷呢。谁不知道这隔就是古玩铺子,猫腻多着呢。”
这地图炮一开,围观群众们顿时怒了:“你这人,看着人模狗样,怎么话这德行呢。你全家才都是猫腻呢。”
“你才碰瓷呢。我家住在前面胡同,这玉瓶是才从鼓楼西大街的恒舒当赎回来的,这销讫的废当票我都留着。当铺的伙计朝奉也可以给我们作证。”少妇拿出一张当票来,果见上头用大红朱砂章盖着销号的字样。
围观的群众见状,纷纷知道再不能假了,忙道:“别这当票,就是这老婆婆的伤,也不能作伪的。”
才着,就有熟人道:“这不是张家娘子么,我今儿怎么不见你们婆媳俩,原来是去赎瓶子去了。”
那熟人原是五十左右,涂脂抹粉的戴花婆子,看打扮就知道是个走街串巷的长舌妇,着,就向着围观群众科普道:“要这玉瓶,原是他们家祖传的宝贝,偏他们家柱子时候得了重病,为了治病,就把这玉瓶给当了,后来病虽治好了,但这宝贝一直没赎回来。张大爷临去的时候,还惦记着瓶子,是对不起祖宗,竟是睁着眼睛死的……为了赎回这瓶子,他们家柱子是没日没夜的干活,张家娘子也是针线不离手,至于张婆婆更是省吃俭用得没法了。唉……这可真是白辛苦这么多年了。”
这种勤劳积攒,一朝空的故事,是最容易引起人们感触的,这就如同莫泊桑的项链,不管课本上分析什么勇气什么虚荣心,到底也不过是命运的无常,而人类最难把握的就是命运。
周围的叹息声安慰声连绵不断,无形中又给这几个读书人增添了巨大的压力。
而离人群不远的酒楼上,贾琮倒了杯茶,一个老太太,再加一个人证物证具在的碎瓶子,扶不扶,都是一出好戏啊。
贾琮悠闲的品了口茶,好心地指点薛蟠道:“看到没?有钱有势还怕找不到人手,自个出面的都是傻子,枪打出头鸟,懂不?”
薛蟠用高山仰止的目光注视着贾琮,摇了摇头:“不懂?”
贾琮斜了斜眼睛:“真是不可教也。”
看着下人送来的几个读书人签了名字住址按下了指印的欠条,贾琮拍了拍薛蟠的胸口,吩咐道:“以后隔三差五,找人去他们家要几回账,让那个媳妇子,到书院门口再哭几场什么的,我也不介意。他们胡八道一次,就去要一次,懂了么。”
看着薛蟠摇了摇头,贾琮天真一笑,板着细嫩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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