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妇人之见(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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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一开,恶心难闻的味道,顿时淌了出来,浓厚而腐朽的异味越发明显。
贾琮往里头一看,只见床上缩着一个裹着被子的人,哆哆嗦嗦地颤抖着,不时发出阴沉古怪的声音,仿佛是在哭泣,又仿佛是哀求。
“瑞兄弟,我们老爷听你不好,叫我和琮哥儿过来瞧瞧你。”贾琏见着这屋里的光景,也有些惊住了,不过他处事素来周全圆滑,拉着贾琮紧走了两步,到了床前问道。
贾瑞仍是缩在被子里,发出一阵又一阵低沉的怪音,对贾琏的话,充耳不闻。
近了床边,恶臭味越发不堪,令人难忍,熏得贾琮几乎睁不开眼来。贾琮揉了揉眼,这才看见地上满是一滩一滩腥臭的血痰,被子上床上也满是污秽的排泄物痕迹,怪道这么一股子恶臭异味呢。“瑞哥儿,琏二爷同你话呢。”
许是见着贾瑞不理睬,老仆忍不住靠近贾瑞,大声道。
“琏二爷,贾琏?”贾瑞终于将头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一看见他的脸,贾琏和贾琮都吓了一跳,脸上一丝肉都没有了,如同蒙了一层枯皮的骷髅,满是血丝的眼睛凸着,毫无神采地看过来,怪异之极。
“瑞兄弟?”贾琏笑着,心地上前问了一声。
贾瑞却仿佛看见了什么极恐怖的物事,猛的一声尖叫,又将头缩回被子里,疯狂的叫喊道:“有鬼,有鬼,贾琏来抓我了,祖父救我!父亲,母亲,我不跟你们走,别来拉我!”
叫了两声,突然身子一抖,倒了下去,在床上不再动了。
贾琏顿时傻眼了,看着引路的老仆,一副想问又不知如何去问的模样。
那老仆上前看了看,确认贾瑞只是昏过去了,叹息了一声,道:“瑞哥儿自打病了,一直满嘴胡话不断,难得有清醒的时候,倒不是见了琏二爷才这样。”
贾琏听得这话,心下方安了少许,道:“只听得瑞兄弟病了,竟未料到是病得如此严重?”
贾琮在一旁默默吐槽,就是不怎么严重,见了你也得变严重。
贾瑞这病原就是因意淫凤姐儿而起,如今病得要死不活,心中还惦记着凤姐儿不放,猛然听得凤姐儿的丈夫上门来了,这心里焉能不心虚害怕?
惊惶不安,心神难定,这病自然又加重了几分。
“……能请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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