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过去重现（2 / 4）

城中的家。

……

乌鲁并没有刻意选择这样的幻境。想要彻底掌握阿斯蒙蒂斯之眼，并非是一朝一夕就能达成的事情。

因此这幻境，是阿斯蒙蒂斯之眼根据幻境中的两个意识共同具备的最深刻回忆所自发衍生的，在玛丽被拖入幻境中时，乌鲁自身也没有幸免，不过相比玛丽，他在这幻境中明显拥有着更多的自主权。

“是梦桑花的味道呢……”闻着缭绕鼻尖的熟悉味道，乌鲁轻声叹息着，他曾经一度想要再见一次她。虽然后来逐渐领悟到这种感情不过是魅惑手段下的产物，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虚假的衍生物罢了，但当他发现所谓的玛丽殿主其实就是她时，终究还是难以释怀。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阿斯蒙蒂斯之眼才会制造出这样的幻境吧，你说是吧？安娜。”乌鲁低下头，看向躺在小床上的安娜，手指情不自禁地抚上了她的脸颊，“若兰……安娜……玛丽……到底哪个才是你的真名？”

玛丽安静地躺在床上，只是此刻的她，无论是着装还是容貌，都已经与现实完全不同。

金色的长发、绝美的脸蛋、峰峦叠起的婀娜娇躯，玛丽赫然已经脱去伪装，变成了乌鲁所熟悉的安娜。

“这就是你体内的那个东西吗？确实很厉害……”玛丽拧着眉头，额角有丝丝冷汗流出，似乎只是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就已经让她颇为吃力。

“还记得吗？这个地点，这个时间，正是我们相遇之后的第五天，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想必不用我说，你也应该记得吧？”乌鲁缓缓说道，“过去重现，就是这幻境的规则。在这幻境中的你，必须按照那天发生的事情一步一步做下去，你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规则所限定。”

“原来是那一天呢，那么你制造这样的幻境，莫非是想要再尝试一番背叛绝望的滋味儿？没想到一年多不见，你居然养成了这样的嗜好！”玛丽咬着牙讥讽道，看她一脸痛苦的模样，显然是因为这句与过去不符的话，又让她受到了幻境规则的反噬。

语言、行动，都遭到了幻境的限制。

“好了，该喂你喝粥了。”乌鲁轻摇着头，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下盛好的粥，白色的米、略微浑浊的汤，这只是普通到极点的稀粥。

过去，乌鲁是带着微笑将粥喂入她的口中，今日，他依旧带着微笑，只是那笑容之中，却再不单纯。

用汤勺舀起一点稀粥，乌鲁缓缓地将其送向玛丽的嘴，但后者却紧咬着牙关，一直在抗拒着幻境的规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