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梁建的伤势(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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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东西,有时候能催化物质。

当然,我昨天少给他两个小药片,是我的不是。

我按住他的脉搏,“你感觉怎么样?”

大太阳透过帐篷顶上的洞照下来,他身子痉挛了一下,微微张口,“我……冷。”

我把绷带彻底解下来,他的伤口有碗口大小,微微泛白的肉丝上沾着脓血,整个肩膀紫淤肿胀。

我探手摸了摸他的淋巴,腋下,胸口都有不同程度的肿大。

他的感染程度还不低。

这种感染,一般称之为“破伤风”。

我身后围了一圈人,能走动的都围了过来,小豆子见我面色凝重,也不敢多话。有人在窃窃私语,我昨日才夸下海口要救人活命,今天这人就生命垂危,不用听也知道,我的人品指数和可信度在伤兵营里急剧下降。

“他伤得很厉害。”赵破奴在我头顶上道。

“确实,”我站起来,对赵破奴拱拱手,“他的伤口恶化,赵司马,吴某有个不情之请,吴某想留在这里照看,以应不测。”

赵破奴略有些诧异,多看我两眼。其余伤兵也对我频频侧目。

我径自掏出一把大黄来,吩咐小豆子烧火煮水,替梁建清洗伤口。

虽然借机逃离赵破奴的监视不是我的本意,但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的行为也构成了这个事实,所以我略微有些心虚,自觉愧对人民群众的厚爱。赵破奴站在门口吹了一会儿风,终于点头,“也好,他们有你照看,我也放心些。你自己有伤在身,不要太拼命。”

他话音一落,看过来的目光又多了几道,还……多了点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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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下来,最开心的,自然是小豆子。

他帮着我给梁建清洗了伤口,又涂了一层车前草的碎末。别人换药,难免痛呼几声,梁建却从来不喊,只是默默忍耐。

在这一点上我其实很佩服他,换了我,绝对做不到这份淡定。

队伍开拔,小豆子陪着我守着梁建。

马车轮上缠了布条,依然颠簸。

我不骑马,也没有闲着,小豆子好奇的看着我对梁建上下其手,道,“吴大哥,你在干什么?”

“我在给他按摩,他的气血不通,伤口难以愈合。”

老实说我对穴位只是停留在感性认识阶段,我这十八年的生涯大都在实验室里研究药材的成分和配比。如今没有药材,我只好另寻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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