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平县(2 / 4)
强迫下,我们在邻近的驿站住下。我掰着手指头算着下月大婚的日子,我至少需要在大婚前一日赶回京城,然后顺利应付下唐懿的纠缠,平平安安风风光光地嫁入皇宫。但在那之前,我必须要见到于长欢,解决萦绕许久的心结。然后是郑姜,我还是不忍心她被捕入狱,我得尽可能帮她。还有,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刁青,以及那些从盘山离开的族人,我想知道,她们到底过得好不好……
可能是实在太疲倦了,一思考就头疼。我囫囵吞枣地咽下了送到手边的干粮,找个了僻静的角落,和衣而睡。
我以为祁充会叫醒我,实际上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祁充已经在驿站重新挑选了两匹马,收拾好了包袱,在门口等我。我想对他发火,可是嗓子灼烧似的疼,看来是那晚冲进火场受的伤,根本没时间恢复。我不愿开口,又塞了几口干粮喝了点水,翻身上马启程了。
接下来的行程依然不顺利,磕磕绊绊走了两天后,我全身酸痛,眼冒金星。每次从马上下来,汗水总是打湿了全身,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吃不下什么东西,其余时间都在睡觉。嗓子依旧很疼,一天下来,我可以一言不发。祁充本来寡言少语,此时更是变成了哑巴。我俩像是互不相识,靠着一份不知哪来的默契成为同路人。
离开京城的第五天,行程刚过半,我已经面无血色。祁充弄了辆马车过来,我又是惊喜,又是犹豫,没好气地说:“我们赶路已经很慢了,这样根本追不上唐懿的人。”
祁充不紧不慢地给马喂草,平淡地说:“就算追上了能怎么样,你还能妨碍他们查案吗?”
我心中一紧:“你什么意思?”
“唐懿平日的确是胡作非为惯了,但这次,他没有冤枉郑姜。如果他派出去的人真的找到了证人,你没有理由插手。”
我既气愤,又无奈:“祁充,我很感激你,能对郑姜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因为我的缘故,此事又把你和太子牵涉进来,我不可能再有更多奢求。但我放不下郑姜,我只希望,不管后面我做什么,你都不要阻拦我。”
祁充面色凝重:“太子说了,他会让郑姜得到公正的审判。如果此案由大理寺审理,我也向你保证,郑姜不会受到太多的折磨。每个人都应该为他做过的事负责,郑姜也是如此。”
我听不进去,固执地说:“我不相信郑姜真的能得到公平,也不希望太子为此承担压力。郑姜应该为此负责,她的事也是我的事,我也自己负责便是。”
祁充似乎有所动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