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我,是个鸽手(2 / 3)
已经晚了。今天的江边很安静,江水中停靠着一艘很大很大的游轮,今晚的花魁选举应该就会在游轮中举办。我看着滔滔江水在我眼前滚滚东逝,一时间居然有些感慨。
正当我望着江水发愁的时候,一个人拢了一下长裙,坐在我身旁。
我向旁边看去,又看到了河月那张清秀可爱的脸颊。
他柔声细语地问我:
“想事情?”
我点点头:
“是啊。就算是我偶尔也会想一些以后的事情。那位云海白凤的势力这么大,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啊。”
河月笑着说:
“你跟白凤不一样,而且……你也有他没有的东西。”
我问道:
“什么?”
河月轻声回答:
“健康。”
他习惯性地捡了一根木枝,在眼前的沙土中随便划着,说道:
“白凤出生就患有严重的血冷症,病发时哪怕是三伏天也会身凉如冰雪,痛苦万分。平日里经常咯血,情况很严重。不过他手下医疗方面的人才也绝对不少,所以短时间内肯定不会有性命危机。只是拖着这副身躯活着,很累啊。”
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河月总结说:
“人生在世,都不容易。”
这点我早就知道。
这世界就是囚笼,除非生来就是主宰者,否则越是向上爬,越是感觉到无力。这就和学知识是一样的,无知者最无畏,越是去学越会发现学海无涯,不如回头是岸。所以我没什么野心,只想快快乐乐地把这次人生享受完。领主也好什么也好的,根本就无所谓啦。
河月见我不说话,笑着问道:
“你不问问我这次来干什么?”
我说道:
“难道不是偶然在江边见到落单的美男子,情不自禁想上前搭话?”
河月拿手里的树枝戳了戳我的脸颊:
“去你的吧。自恋狂。”
他背过身,小心地从怀里翻找出几页文稿,递给我。我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一些很详细的内政策略。
关于御西城的。
河月站起身,笑着说:
“和你相处的时间比较短暂,但还是挺快乐的。你就这样继续不要脸就好,起码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不用端着架子,我也不用说些虚话套话。这是我对于御西城的建议,送给你。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