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糟践我(3 / 4)
风了是吧?估计你胃口会不错。”
她眼神一暗,不知他在北
京如何了?为何到现在都不和她联系呢?
他敏锐的察觉她的黯然,眼睛微微眯起,心里似乎淤积了什么东西,血流不畅,说不出的酸痛。她很快回过神,凝视着他道:“陆维钧,我怀疑你,的确是我的不对,可是……这个戒指对于秦风是多么重要,你也知道,他给了我,我必须珍惜。所以……我真的担心……请你原谅我好吗?”
“真是非常感人的情谊。”他扬起唇角,眼中满是讥诮。
“吃东西吧,你早上也没吃什么……”她又递过勺子,他余怒未息,手一挥想推开她。她的病也没好,手上没多大力气,碗一下滑落掉在她裙子上,里面热气腾腾的饭菜洒了她一身。
“陆维钧,你别太过分!”她眼睛发红,死死盯着他,“你这样喜怒无常,到底要我怎样?你自己想想以前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把我毁了你知道吗?我走到街上都觉得抬不起头,我晚上经常做噩梦,梦见你对我……哪怕是最普通的男人都瞧不起我,但是秦风那样优秀的一个人不嫌弃我,还全心全意对我好,我不关心他的安危岂不是太没良心,你有什么资格生气?我……我现在和你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她停了停,深深呼吸,又道,“你帮我找戒指,生病了……抱歉,可是这不代表你能随便作践我……你……”她到现在滴水未进,本来就在病中,更觉得难受,忍了会儿太阳穴剧烈的跳动,忽然没了力气争执,把碗从裙子上拿起,打铃让护士送套病号服过来,小心翼翼拾起裙角免得洒出的饭菜滚得满地都是,缓缓走去洗手间处理。
林若初换了衣服走出来,也没了胃口,逼着自己吃了点东西,擦了擦嘴,静静说道:“刚才……你力气还是有的,自己吃饭应该没问题,我记得你的胃也不好,身体是你自己的,看着办吧。我很累,去睡一会儿,有事叫我。”
说完她站起来往床边走,脚步明显有些虚浮。她上了床,拉起被子把自己裹紧,背着他侧躺,又看了看手机,依然没有秦风的信息。她的眼泪一下就掉了出来,死死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
渐渐的,她觉得思维又开始混沌,身子蜷成一团,闭上眼睛,觉得无助之极。半睡半醒之间,她似乎听到他在低声说什么,可是她倦极,身体累,心也累,很快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似乎有人在扳她的肩膀,她清醒了一些,听到陆维钧在叫她。她觉得心跳过快,胸口闷闷的疼,低声求道:“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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