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2 / 4)
就像他污蔑父亲,让父亲受了不白之冤,又把他打进医院,生理心理双重折磨,然后忽然来个平反,还要她说谢谢。
就像他现在正在强`暴自己,说两句动听的话就想她主动缠上去取悦,说“陆少你真好”。
她心中漫出无穷无尽的讽刺,血液如春日初融的雪水,冷冷的流过她全身,皮肤也像被冻住,麻木中透出隐约的疼。
他的手指和唇舌温柔缠绵,细细的亲吻和抚摸如雨点一般轻轻叩击在皮肤上,就像江南如丝细雨洒落,落在身上软绵绵的,整个人也潮湿朦胧了起来。她发白的皮肤开始渐渐透出漂亮的淡粉色,紫红的痕迹从胸腹迤逦而下,像饱蘸朱砂的笔在雪白宣纸上点上的朵朵红梅。他一边吻,一边深深的看着身下柔软却冷漠的女人,心里发苦,苦味沿着血管蔓延到全身各处,连嘴里也是苦的。
凭什么,她凭什么这样?给他扣上那么多帽子,对他的援助肆意嘲讽,还把商业机密泄露给死对头。
心腹开会的时候目光灼灼问他是否处置她,他摇头,顶住压力。他已经做出最大让步,她道个歉,服个软,陪他温存一下就够了,可是她一点也没有心虚讨好着他求原谅的样子,她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和他倔!
不动,不出声是吧?他抬起她的腿,用力的一撞,如愿听到她轻轻的吟叫,娇媚婉转,让他更兴奋。他继续撞击,身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可是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因为她抬起手用力咬在自己腕上堵住自己的嘴。她另一只手搭在一边,揪紧了床单,手腕绕着数圈鲜红相思豆,映着她雪白的肌肤显得那么诱人,他微一愣神,意识到这应该是她拿来遮住伤痕的。
眼眸里浓浓的情`欲如被风吹的云一样渐渐散开,他倾覆下来,把她的手腕从她嘴里强制着扯开,轻轻舔着她上面尖锐的齿印。她咬得那么用力,印记深深陷在皮肤里,泛着红。他眼睛也开始泛红,有些失控的大吼:“林若初,你到底要怎样!”
她睁开眼,眸中仿佛含了一汪水,荡漾着粼粼的光,媚色流转,却冷如寒泉:“我不能怎样,陆少请便,酒店应该有套子,烦请用上,我不想出那种意外,也不想吃药,副作用太大。”
他全身僵硬了一瞬,缓缓往外撤离,灼热摩擦着她的柔软,他明显感觉到她在轻轻收缩,可是她身体渴求成这样了她依然用那种冷冰冰的眼神看着他,坏他的兴致。的感觉从咽喉往上蔓延,涌到眼眶,他闭了闭眼,睁开的时候目光落到相接处,她把自己绞得那么紧,她腿心晶亮一片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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