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帝国风云录第74部分阅读(1 / 13)
韦”,说乌氏居心叵测,以公子宝鼎为“奇货”,试图祸乱大秦。
乌氏成为大秦第一巨贾之后,咸阳就有人造谣说乌氏倮图谋做义渠人的王,有心带着义渠人叛离大秦。商贾之间为了利益可以用一些非常手段,造谣中伤不以为奇,但随着公子宝鼎的崛起,这个谣言的性质就变了。公子宝鼎可以说是乌氏倮一手养大的,在宝鼎崛起的阶段,乌氏更是不惜一切代价,倾尽全部力量予以相助,这在咸阳不是秘密,谁都知道。现在把这个事实和有关乌氏倮的谣言放在一起,那就大有文章可做了,一旦造成一个“风暴”,那不但可以灭了乌氏,还能铲除宝鼎,退一步说,就算没有推倒宝鼎,最起码可以斩断宝鼎的一只胳膊,给宝鼎以重创。
乌氏倮从乌氏日夜兼程、千里迢迢地跑来干什么?就为了迎接公子宝鼎?凭他和公子宝鼎的关系,他用得着跑七百里来迎接公子宝鼎?不是,他害怕啊,他害怕公子宝鼎和自己的距离太远了,远得以至于公子宝鼎不会在乌氏危难之刻伸以援手,所以他要千里迢迢地跑来亲自见宝鼎一面,他要知道宝鼎是否记得乌氏的恩义,是否愿意始终如一的支持乌氏,是否愿意帮助乌氏度过眼前这个危机。
“伯父,我回家了。” 宝鼎这句话让乌氏倮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他的身心已经不堪重负,这一刻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泪水悄然滚下。
“回家就好,回家就好。”乌氏倮哽咽失声,把宝鼎搂得更紧了。
乌氏倮的失态让站在宝鼎身后的一帮人暗自忐忑,兴奋之情忽然减弱了许多。
乌氏倮是有爵位的巨贾,他还是一个义渠部落首领,他经营的这片牧场为大秦提供了大量的战马,如此一个人物难免有些自大傲慢,但今天他竟然失态了,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就不对了。乌氏倮显然不是一个心肠软弱的人,也不是一个阿谀奉承之徒,就算他有心巴结公子宝鼎长途跋涉七百里而来,但也不止于在这种场合下激动得热泪盈眶。大家都是有地位有官职的人,在不同层次的官场上混迹多年,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是以乌氏倮眼泪一下,周围的说笑声即刻消失,大家的脸色都变得严肃了。
宝鼎不知道乌氏倮落泪了,他只是察觉乌氏倮的心情太激动,这让他颇感局促。看不出来,名留史册的乌氏倮竟然是个性情中人。宝鼎不由得想得起了琴氏家主寡妇清,那位风华绝代的寡妇实在是个妖孽,即使相隔半年了,音容笑貌还是那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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