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夫人弄丢了第7部分阅读(7 / 13)
理的模样。
接着上台的是蔓蝶。
南宫蔓蝶从小就在天宫长大,仗着老天君老天后的宠溺,养成了一幅目中无人骄横跋扈的性子,凡事只要稍有不合她意,不闹到鸡飞狗跳是决不罢休的。
她和祁远一起长大,不只是她,连周围的人都认为,她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是将来的天后娘娘。蔓蝶越发得意,行事乖张,甚至连她身边的丫鬟都沾染了仗势欺人的脾性。虽然她搞不懂每次祁远见着她为什么总是不冷不热的,但是又一想,祁远几千年来不变的表情何曾对人笑过?也就释然。
谁知,自从她听说祁远和那个什么芙丘国的公主一起演奏了以后,心里就总是哽了块什么东西,不上不下的,很不痛快。
今日一看,那芙丘国的公主也没什么特别,还边吃核桃边看表演,一点不顾形象,简直把这里当戏院,就是这样的人,也配跟祁远一起演奏?
蔓蝶心生厌恶,更加不痛快起来。
蔓蝶选的也是一曲舞蹈,她自小得宫廷乐师指导,受的是最正统的训练,基本功自然是非常扎实的。
程誉碍着老天君宁仁的颜面,没怎么为难她,就幻化了一个钉子轻轻勾住了她的委地长裙,可是落瑶发现,蔓蝶似乎早有准备,以为她看见她转身时偷偷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随后又怕被人发现了什么,收了笑容,胸有成竹地把裙摆撕了去,留下被勾住的裙摆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这个笑容没有瞒住祁远的眼睛,他半倚着,似漫不经心地瞥了程誉一眼。
程誉心里暗暗道苦,他觉得这份差事委实不容易,回想起昨晚老天君特地把他召到他的昆须殿,吩咐程誉不要为难蔓蝶,他自是知道老天君与南宫氏的渊源,不好当场驳了老天君的面子让自己主子难堪,可他要照顾到祁远一向刚正无私的形象,他自己的名誉事小,天君的名誉事大,万不可让人以为是宁仁或者祁远私下授意他放水。
思来想去只好跑去求教梵谷,梵谷君此人有一个特点,就是说话废话连篇永远没有重点,更严重的时候,说到最后他已经忘记要表达什么意思。
但程誉发现这一次,梵谷神君居然一句废话也没有说,条理颇清晰地指点他。
据梵谷说,他曾在凡间看过舞娘跳过一种舞,越跳衣服越少,虽然选妃这么严肃的场合不适合跳这种舞,但也可以加以借鉴,让蔓蝶在长裙中间加了圈可脱卸的缝,被钩子勾住后轻轻一撕,去掉裙摆就变成一条短裙,恰好露出纤纤玉足,不失体面,进退得宜。
程誉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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