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论势洪荒（1 / 3）

对于燧人氏的担扰，风牧却有截然不同的看法。女娲娘娘作为鸿钧道祖之后第一尊证圣的存在，无论才情还是毅力，都绝不比任何人逊色。这样一个有大毅力大智慧的存在又岂会左摇右摆，态度不明？

其实态度暧昧不明，何偿不是一种表态呢，她恐怕是想兼顾两族，不偏不倚。倘若真是如此，那她在屠巫剑之劫中的作法就值得推敲了。

屠巫剑之劫的最终结果是什么？妖族天庭多了一柄神兵利器，人族呢？死伤无数，境况凄凉。

女娲娘娘以人族圣母的身份大张旗鼓地上天庭，堵天门，换来的结果不过是妖帝敷衍了事地收回屠杀人族的命令，可对人族却没有半点儿补偿，这未免有些虎头蛇尾。

倘若女娲娘娘的目的仅仅如此的话，她完全不必将事情搅得如此之大。只需要暗中给帝俊传信，以助他炼剑为条件，换取他收回屠杀人族的命令。反正当时帝俊已经收集到足够的魂魄，绝对会欣然接受这一提议。

由此推断，女娲娘娘和帝俊间一定还有更深层次的博弈，那才是女娲娘娘上天庭为人族争取的补偿。

想到此处，他脑海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或许女娲娘娘以屠巫剑为契机，为人族争取的是，置身于巫妖之争外。

风牧将自己的猜测告诉燧人氏，最后道：“父皇，倘若我猜测成真的话，女娲娘娘在屠巫剑之劫时，就已经向帝俊表明了态度。否则，妖族征兵的诏令早就摆到你面前了。”

燧人氏闻言吃了一惊，而后仔细梳理一番最近洪荒的局势。为了应对巫族，妖族在帝俊的率领下秣马厉兵，兵锋所指，所向披靡，不停地征召收拢其他种族扩充势力。可独独对眼皮底下的人族视而不见，要是没有女娲娘娘的关照，的确说不通。

想通了这些关节，燧人氏满腹阴霾尽去，只感觉这些年压在肩上的重担突然轻松了许多，他如释重负地笑道：“我人族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看着为人族存亡殚精竭虑的燧人氏，风牧内心深受触动，这一刻，他心中涌起一股冲动，咬了咬牙，斟酌着语气道：“父皇，依你看，巫妖之争，最终会以怎样的结局落幕？”

燧人氏沉默许久，脑海中飞快地推演，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看不清，虽然巫妖两族争斗多年，但是最顶层的力量始终有所保留和克制。不曾生死相搏，自然也就看不出哪一方更胜一筹。”

风牧轻轻点头，燧人氏所想几乎是目前洪荒所有人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