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锋王座第120部分阅读(1 / 13)

加入书签

诙垢媳硌莸目郑换褂刑兆郧康挠?7xxx战友们表演赛性质的蒙眼装抢;邱平顶着蜡烛的谐趣表演,都令欢笑声声的战友们拍烂的手。

最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平素极其恶劣的许光赫和马击壤,一个在以完美陕西民歌《五哥放羊》后,大为报怨喝不上酒,以后节目一律故意拖着破锣嗓子,作起了千杯不倒的酒囊饭袋,一个更是唱得不赖,就是专挑《我爱北京天安门》、《红星照我去战斗》、《打板城的姑娘》什么的连唱带跳,专教战友们笑破的肚皮。

最后即将各奔东西的战友们,是在自发公共祝愿战友情谊,地久天长的《相会在攀枝花下》与《南疆的木棉花》歌声中结束的,想起即将恐怕永远难以聚齐的分离;还有永远离开了我们共同为之奋斗,为之牺牲的战友与南疆的红土地,咱们这波再干上了一碗酒的兄弟们,无不是疯颠了似的哭完笑,笑完哭,沒当过兵,沒蹲过猫耳洞,沒趴过战壕一起吃过子弹,挨过炮,很难有人能真正理解、体会咱们那份儿对祖国,对战友的真挚感情,我们的泪是欢快的,因为只有我们能够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幸福;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很多人沒了,但我们还活着,难道每一口酒,每一口肉,每一首歌,每一次舒心的喘气,都不是最值得珍惜快乐吗?

我是廖佑铭,老山红1团,六连的老兵。

黄昏,雨歇,老山战区,天宝口岸转运站。

一辆辆风尘未洗的各式军车静静排列在路旁轩敞的沙石地里,次第集结号响起,红1团、红2团分批次点名,再为战友、为老山、为脚下这片为之牺牲奉献的红土地,敬上一个最凝重的军礼,同老山的最后时刻是万分惆怅的,在随军记者和领导们的相机下,或集体,或个人留下最后一刻对老山战区永不可磨灭的记忆,心头压抑着泪水,同样压抑着无比兴奋的我们即将登车远行。

无数战友中,我们不想出众,臂缠黑纱,胸前坦然别着有别于绝大多数战友们,晶晶发亮,规格迥异的军功章,齐整排作短短一列,步入集结地,不想出众却又是难以规避很多战友们,无不羡慕、惊诧、讶异、乃至于些许畏惧的目光,那时的我们鹤立鸡群,又何尝不是在瞩目中,孤独与沒落的存在。

仅仅只有14个,却扛着‘硬骨头六连’的红旗;纵然心中包藏着对连队,对逝去战友,无比的坦荡与自豪,迎上经过旁侧战友打量异类似的目光,我们的心依然无比沉重,比死还难受。

即将与最熟悉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