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谜底(3 / 7)
慰我,面上还挂着一点儿都不自然的笑。可在叙述这段过往经历时那忽高忽低的声音,早将他出卖,对他内里其实随之起伏巨大的坎坷心情我怎么会不明白。
“鹿谨你怎么认识他的?你在树下对我告当,当时也问过我记不记得鹿谨,可那时候我完全没有对他的记忆。”想到他第一次欲言又止地提到鹿谨之后所发生的告白事件,即使此时,仍旧让我老脸发烫,不免有些支吾嗫嚅。
他也顿了下,却不是羞涩,而似是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没过多久,仿佛拗不过我一般,终究还是叹口气,反问我一句,“记不记得你十二岁那年得的那场大病?那年的夏天和秋天你一直高烧昏迷,我们全部都回山上来看你。”
我点头。
当然记得。容和哥一开始以为只是我又捣蛋去山里玩儿的时候,少穿衣服贪凉感冒了,结果很快病情严重到了我完全爬不起来。糊里糊涂地,意识都没有了,记忆更是直接跳过了生病最严重的夏天和秋天,只对弈哥在家里陪我,一直到我基本好全,快至深冬才下山离开,还有破天荒频繁小住的容和哥这两个人有印象,压根儿没觉得见过兰焱他们。
“当时你不是只有胡言乱语,其实你口里一直念的人就是鹿谨白贤跟我们说,他是你前世最爱的人”他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似是有些压抑到完全不想回想和讲这件事了。
竟然是这样
可我在病好之后,还是没有对鹿谨的任何记忆,直到我在山下见到他
他知道我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起身下地去了,便拿过旁边衣架上的一件薄外套,披搭在我肩上,回到之前的话题,“容和哥怀疑过吴斯谬前几个月行踪飘忽怕是有了你的消息,后来发生的一切也肯定了这一点。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回来我们都完全察觉不到你的气息。”
他再次提及吴斯谬本就让我一愣,接下来的讯息把我弄得更乱了,倒是突然便明白了前几个月吴斯谬为什么会只远远看着我,却从不靠近。他是在订婚宴我见到兰焱他们以后才开始肆无忌惮地接近我的,原来先前的距离不过是因为克制,因为跟兰焱他们有交集,怕被闻到我的味道进而顺藤摸瓜,追踪找到我罢了。
联想到吴斯谬的种种不正常,和他长久以来对我的了如指掌与几乎偏执到疯狂的死缠烂打,这答案呼之欲出,也基本只可能是这个答案。我不由自主地再次抓上兰焱的胳膊,“他到底是谁?难道他是奶包?!”
如果他们两个是同一人,那么一切吴斯谬看似反常变态的行为都变得顺理成章可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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