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晋王万俟楠（2 / 3）

桓的左后方，祥虎祥林一左一右站在书桌前方，四周站了一圈黑衣侍卫，只有霁初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御书房正中央。

她左手捂着右肩，目光清冷地与万俟桓对视。

御书房此时无人话，但气氛紧张得仿佛下一秒世界将被毁灭。

与万俟桓对视的时候，霁初想到了许多与他的过往。尤其是今日傍晚皇叔万俟展颜对她讲述的那些关于他们时候的事。

眼前这个高高坐在天子的宝座之上，怒目睨视似要将她撕碎的男子，在他的孩童时代也曾如久旱之民期待甘露般期盼她的降生，也曾想要将她视为至宝发誓一生将她守护。

自她回到这个世界迄今为止，这个称之为“哥哥”的人，虽然从未对她表现过亲昵之举，也没真正对她表示过关心，但就凭这几夜他总能在紧要关头出现，便明他是有多么在意这件事。

他在意的，绝不是悟雷被吸了血，正如皇叔所，他在意的，是不希望真的看到她走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原本她高傲的灵魂让她不耻于雄辩，她不想解释任何事，认为自己问心无愧便可以了。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原来的想法实在太过自私，她终于认识到她的这条命其实并不完全属于自己，而是应该属于因她的一朝一夕、一动一静而牵动心绪的人。

她：“皇兄，我可以话吗？”

万俟桓捋了捋自己的情绪，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回答道：“希望你解释得通。”

霁初：“我其实解释不通。”

万俟桓刚刚有点舒展的眉头，听这话又打成了结，他气极反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朕很好耍？”

一个“朕”字，把他们的距离拉远了十万八千里。

她脱臼的右臂正将钻心的疼痛输送到她的大脑，她蹙眉闭了闭眼睛，忍着强烈的痛楚道：“如果我处处都可以解释得天衣无缝，那只能明这件事就是我做的，因为我在做之前，必会想好所有的退路。”

万俟桓蔑视道：“强词夺理！”

霁初的脸痛得惨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流淌，但此时她不想用半分法力接上自己的手臂，因为她想以凡人的身份和自己的哥哥对话。

她：“我被人引到寿康宫的时候，母后已经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了，我想看她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从她的床榻里侧飞出来一只巨大的蝙蝠样动物撞上了我，那东西带血，于是我的脸便染上了母后的血。”

万俟桓摇了摇头，道：“霁月，你故事编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