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 喜服(2 / 3)
将自己的画像送上,以慰圣心。
公主此次来,已换了妇人发髻,但毕竟年少,难脱稚气。眼中蒙着一层忧愁,眼圈红肿,还是因为年少,什么都放在脸上。
明夷大概知道原因,循循问之,公主便,因为郑颢这几日常常饮酒到深夜,醉醺醺回来,身上还有脂粉香味,便总忍不住与他吵闹。越是吵闹,郑颢便越不肯与她亲近。之前所想,鸾凤和鸣过着神仙眷侣日子,现在看来都是痴人梦。
明夷自然是好言相劝,男儿自尊好强,当了驸马难免为人嫉恨,些夫凭妻贵的言语。劝解公主不如暂时隐忍,莫问究竟,只静静陪伴,知道端杯热茶,送盆热水。郑颢是知书达理之人,两三日下来定会不忍冷公主,予以善待。
公主终究还是痴痴喜爱着郑颢,立刻应了。
三日之后,果然郑颢未再日日泡在行露院,只隔两天去喝几杯。
距离寒还有两日,明夷已经无法再做任何事。恨不得把自己黏在城门口,站成望夫石。奈何也不知他从哪个城门来,或许会如以往一般,夜半偷偷入城,到她房中给个惊喜。
承未阁中上上下下体恤她的心情,从不扰她。
殷妈妈抱了两件喜服来,上红下绿,很是扎眼。递给她的是一套竹青色百鸟银丝纹蜀锦绣袍,里头衬的是金丝绣边的葱绿绸衫,下摆是妃红石榴裙,披帛亦为妃红。这红配绿,喜庆热闹,色调竟也看得过。
给时之初准备的那一套较为简单,质料上乘,中规中矩的朱红色广袖圆领袍。
明夷只试了试绸衫:“尺寸刚好,殷妈妈准备的我自然放心。”
殷妈妈笑道:“也好,待后日大婚再穿上,定使得他瞧得移不开眼。”
明夷换下绸衫,抚摸着喜服滑软的质料,叹了声:“妈妈,我怎觉得心里头不踏实。他还未来,也没个信。”
“不是前几日有过消息,定会回来吗?既然决意嫁他,就要信他。”殷妈妈劝道,“快做新娘了,可不许唉声叹气,不吉利。”
明夷笑了笑:“好,听妈妈的。”
殷妈妈走到她身后,拿起桌上的梳子,给她梳理了一下头发:“只可惜妈妈无全福,无夫无子,命运不佳,不能在那日给你梳头。”
明夷拉住她的手,动容道:“妈妈有四个最完美的儿子,有我这个女儿,哪里无福。我就要你为我梳头。”
“傻孩子。”殷妈妈笑着,声音有些微颤。
明夷又看向喜服:“这喜服料子是在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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