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 4)
财,必定不依不饶。”
明夷想想也觉麻烦:“那快快把珠子换铜钱去,在手里不安心。”
连山将铜钱也装回钱囊,突然叹道:“这钱囊倒真像刘参军本人。里头铜钱金珠还是有的,他政才文才虽不出众,却也远超官职。只不过钱囊虽破,却畏惧外露锋芒,一意缩居,志向也泯灭了。”
明夷看了看连山的模样,此番话实不像一个下人能出,看来丰娘子将他收在身边之后,确实不吝教养,处处点拨,而他天资聪慧,悟性不低。
这钱囊,便是他夫人给他的官位,是他与崔氏的联系,虽破旧而不尽人意,却是安全保障。他有才不敢有志,有情不敢分妻,终究还是畏惧失去目前这可怜的的权位而已。
明夷不想再这些消极的人事,把背囊心翼翼搬了过来:“各人自有他福分缘法,他今日义气,他人我必回报就是。来来,看这个。”
紫檀木盒一露相,连山就欢喜不禁:“这木盒雕刻得鬼斧神工,必出自名家,可抵整个钱囊了。”
明夷为刘恩朝不平:“都是一样的情义,莫只看钱财厚薄。”
待盒打开,连山已瞠目结舌,连忙去检查了下闭死的铺门,又点了盏油灯,才心翼翼拿出其中的珍宝观看,再轻手轻脚放进去,一边看一边摇头。
明夷见他样子夸张,笑道:“怎么?这些东西不好?”
连山摇头摇得更厉害:“每一件都是稀世珍宝。想来师娘子这些年的珍藏,尽数在此。珍宝之贵重,已是惊奇,将如斯珍宝全数赠与,更是大出意料。”
明夷笑了笑,洪奕是慷他人之慨,自然舍得,那师娘子自知魂魄将散,金银又有何值得留恋。只是这些琳琅宝石,她也不太懂得,丰家变故之前也算得上富商,连山如同管家,怎会这般大惊怪。
连山大约知道明夷所思,解释道:“拾靥坊虽名声在外,实则一来货物售出后,所得即刻用于购置花材药物,支付工匠,留存并不多,宫中、官眷、青楼、戏班,大多下月中方结算,赊账不少;二来阿郎与娘子皆务实之人,钱财积累用于购铺、置地、拓宅,对奇珍异宝却无甚兴趣,因此,连山也未见过如此多珍稀之物。”
明夷点了点头,挑几颗艳丽宝石出来:“金银玉器我还看得明白,但这些东西很值钱吗?”
连山吸了口气:“西市那些胡商,从僧伽罗带宝石到长安,动辄三年五载,且途中艰险,生死一线。无论这些胡商带来的,或是半途被劫后黑市辗转而来,甚至宫中贡品里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