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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实在是好奇这酒味。
果然是那种嫣红美酒,闻来有玫瑰香气,口中微微酸涩,有果味,比现代的葡萄酒要香甜些,酒精度应该很低,更像农村自酿的果酒。对酒失去了兴趣,她又心痛起来,待客的餐前点心就如此多样,这一餐不知道一贯钱能不能搞定。还有什么男宠?是不是就算不用也要给个零花给个台费之类?
头昏脑胀,一声门响,灵儿带了一名男子进来。
那男子皮肤偏暗,中等身量,方脸垂眼,相貌温和。着深绿纱罗圆领袍,革带束腰,坠着透水青的瑞兽玉佩和一只鼓鼓的钱囊,束发幞头,一脸书生气不像武官倒像中年儒生,看似三十上下。明夷深呼了口气,还好还好,虽然不是连山那样的花样美男,总也是干净整齐,不倒胃口。
灵儿静静退出,男子坐下,端着的身姿突然散了下来,笑盈盈看着明夷,想了想,又收了笑意,作忧心状:“令尊身后事可办妥?闻听明夷逢变故,我原本应当全力襄助,无奈家中悍妇相阻,唉……”
男子着,越发忧愁,杯中酒一饮而尽。
明夷惴惴着,听来两人之间似乎真有些不干净,所以对方媳妇儿那么大意见,还直呼其名,很熟稔的样子,又不能不回应,谨慎回道:“刘参军有心就好。”
男子眉头打了结:“之前听人你失魂我还不信,如今看来确是连人都不认得了。你我兄妹一般,从来不拘泥俗套。唉,怪不得你,我们以往都直呼名讳。”
明夷心上重石放下了,兄妹啊……大概最多也就是暧昧,给刘恩朝斟上酒:“明夷思觉尚未恢复,恩朝兄见谅。”
刘恩朝从腰间解下钱囊,将皮质的钱囊送到明夷手中:“我可是倾囊相与了,你也知道,我手头可活动的钱银有限,今晚恐怕要明夷做东了。”
明夷手上一沉,除了铜钱,里面似还有些圆形的东西,也不好当着人面打开验证,心中翻滚,唯恐这点赠与还挡不住这桌酒席。
刘恩朝倒是细心,笑道:“里面有几颗为兄腰饰上拆下的金珠子,应该能换几贯钱花。”
明夷顿感此人形象高大威武起来,顶着河东狮的压力偷偷给她金子,这是什么样的恩情啊!真乃蓝颜知己,万一要以身相许,她也认了!
未待明夷拉着刘恩朝的手感激涕零,灵儿带着仆役进来,四盘硬菜一股脑上了。一盘晶莹剔透的切鲙,摆成盛放姿态,也就是如今的生鱼片。一盘子炙鹿肉,香气四溢。一盘子蒸制的带皮羊肉,微微膻气,碟子配着蒜泥姜末,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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