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八章:愤青惜愤青(2 / 3)
张正书喝了不少酒,虽然这酒度数不高,但后劲确实有点大。再加上这一世的身子不同以往,张正书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好在樊楼距离广福坊“京华报社”不远,跌跌撞撞地总算能回到。
“官人,官人,你怎生喝这么啊!”
郑月娥是最先发现敲门的张正书,因为她担心了一个晚上,深怕张正书是出了什么事,预先守在了朱门后。如今见到张正书回来了,虽然浑身酒味,人也是不太清醒,但她已经喜出望外了。“来人啊,官人回来了……”
两个身强力壮的僮仆架着张正书回到卧室,张正书虽然脑袋昏沉,但其实还是有一两分清醒的。“让我坐一坐,再弄一碗醒酒汤来……”张正书嘱咐道。
郑月娥听了这话,连忙去准备了。
“月娥,官人虽是我们的恩人,但你不用这般的……”郑时弼突然出现在厨房,看着忙碌的女儿,暗中感慨了一番女大不中留,思忖了良久的话总算是出口了。
“爹爹,我是知晓的,官人眼中只有曾家娘子。只是我……”郑月娥咬着嘴唇,剩下的话怎么都不出口来。
看着眼眶泛红的郑月娥,郑时弼于心不忍。“不若这般,待得爹爹我记账本事都教晓了别个,你我父女二人,到杭州去投奔亲戚罢……”
听了郑时弼这话,郑月娥良久不话。末了,郑月娥才道:“爹爹,我没干系,只是你身子骨弱,此去杭州不下千里,一路乘舟而下,路上多有颠簸。万一有个好歹,你叫我怎生是好?”
这话不是夸张,也没有什么夸大之处,而是事实。虽然宋朝这时候交通比唐朝时要发达,但是路途遥远之时,凶险也是不少的。“西出阳关无故人”的法,在宋朝也能用得到。一离别,几乎算是生离死别了。看看历史上的苏轼就知道了,就算最后有希望回到朝廷中枢,也因为路途太过遥远而最终病逝在途中。要不然,怎么流放其实就是死缓呢,要是去到“穷山恶水”之地,瘴气丛生,人的寿命就会大大地缩短,意外发生的几率也会猛然上升。青壮还好,但中老年人赶远路,就是在拿生命开玩笑。
“唉,这可怎生是好啊!”
郑时弼连连叹气,“儿啊,你这般是在自讨苦吃啊!”
“爹爹,我只要看着官人……已经很满足了……”郑月娥低声呢喃了一句,然后连忙盛好一碗醒酒汤。“莫要多了,官人还等着喝这醒酒汤哩……”郑月娥红着脸走出了厨房,只留下长吁短叹的郑时弼。
“官人,醒酒汤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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