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三百六十八章、更方便我军以弱胜强(2 / 4)
攻的事。不然那只会更危险。
贺晨则摇摇头道:“这个他们都说无法绕道。因为再绕道不仅得重新开辟道路。时间也不一定。而且未必能绕得回来,好像江余**队的斥候一般也都不会做这种事。”
“斥候也不会做这种事?难道我们的斥候也去绕道了?”
“这不可能,因为按照命令。至少得有一队斥候必须经过沟涧去探查前方,而另一支斥候队伍则没有太多要求。”
“那就是说敌人就在沟涧后面?”
“没错,据那些斥候所说,没人能登上沟涧两旁的山峡,不然江余国也不会将密道位置一定要安排通过那条沟涧。毕竟一旦到了雨季或者涨水什么的,要从落云峡方向通过沟涧逆流而上跟本就不可能。所以考虑到作战中的进退,敌人的埋伏肯定会在沟涧外面,只是不知道距离多远。”
随着贺晨侃侃而谈,五王子图杩脸上又露出了奇异之色。
因为换成自己,在常开山仅仅只扣下大王子图硖,却将贺晨这些亲兵都一起放走的状况下,没有同甘共苦的经历,大王子图硖本就不该继续信任贺晨这些原亲兵吧!
不过在发觉没办法避开沟涧后,大王子图硖的神色就稍稍一沉道:“党阳,汝可愿领三千兵马替某探探这沟涧的究竟?”
“末将遵命!”
虽然事情很危险,但危险与机遇并存,党阳并没有退缩。
因为不说用三千兵马换来后阵的几万人安全值不值得,就凭江余**队一路来的表现或没表现,党阳甚至隐隐怀疑自己有可能安全无恙的通过沟涧,并且完成这次探路工作。
毕竟秦州军进入密道已有十天时间,不说已经走了三分之一路程不可能再回头,现在回头也只会浪费更多时间等等。
然后党阳的三千兵马加速赶上去,不仅很快超过了停下来准备建设休整地的前锋部队,更是在入夜前就来到了未命名的沟涧前面。
跟着看到悠长沟涧及沟涧下还不到三米宽的浅缓溪流,党阳就知道对这沟涧来说最危险的并不是溪流,而是潜藏在沟涧后面的敌人。
至于说能不能绕行沟涧?抬头看看附近几乎都是高耸入云天的石山,党阳就明白那些俘虏的所言不虚了。因为这样的石山别说全副武装的士兵,便是轻装斥候若没经过专门训练也未必走得过去。
不然敌人恐怕不用在沟涧后面埋伏,只要在沟涧前面埋伏,步步为营的退后照样能给秦州军的前进带来极大阻碍。
于是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