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奇怪的阮时碧(2 / 3)
论是刮风下雨,或甚至是她发病,从未暂停过——可现今越发离得近了,速度却急速慢了下来,甚至停顿在了楚河
“姐,没人。”
厮迈步过来,摇了摇头。
“谨慎为上。”
“是。”
“清欢已经往南方去了?如今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了吗?”
“回姐,这属下也不知,这些机密,属下按理是不能碰。”
这厮摇摇头,随即又回季寒蝉:“属下只道是去寻药去了。”
季寒蝉点点头,这是她发病前让拾锦去安排的,恐是方才时间过紧了,拾锦才没来得及在她面前提起。
“玄机又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过来?”
这厮连忙点头,道:“属下此次前来正是为了此事,玄机公子不知何因突然找上了属下,是要见姐!属下见他风尘仆仆,道是不妙,忙来找拾锦姐,却未料找不着。”
“玄机”
季寒蝉蹙了蹙眉,口中喃喃:“让他稍等,我现在出不了门。”
事情奇怪,不仅是因为速度,更让人疑惑的是,在楚河以北停留的这几日,无论是她病了还是未病,门口总是守着个黑衣人。得好听一点,是保护,若是细细一想,则是让人浑身发凉,这不是监视是什么?
这厮摇摇头:“姐,属下怕拦不住公子,他似是有急事要讲,但又不肯告诉属下甚至连房间都不肯住下,只口中喃喃一定要赶紧见到姐。”
季寒蝉轻扬了扬头,意指圆桌上的玉佩。
“让他不要担心,把那东西给他,告诉他今晚我一定会到。”
“是。”
厮应一声,随即走过去将玉佩揣进怀里。
“你先去吧,一定心不要被人抓住了踪迹,心让玄机藏起来,一定不能被发现了。”
季寒蝉细细嘱托了两句,这才把这厮放走。
房间顿时又安静了起来。
“咚咚咚。”
不过片刻,敲门声又响起了。
又来了。
季寒蝉表情顿时一僵,瞬间不出话来。
阮时碧莫名其妙的关心,真真让她心惊胆战。这不是平常的关心,不是友人,甚至恋人的。这是一种奇妙的关心——在季寒蝉看来,这是一种愧疚,突如其来,可以真真实实感觉到的愧疚。
为什么会愧疚?
“可以进来么?”
阮时碧绝不是这样的一个人,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