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年之性】(完)(30 / 37)
还是学生的时候跟在二伟后头和别的学校学生打架的事情。
那个时候关于二伟我们几个有好闲事的学生给我们编过一句顺口熘,说是:
「每每打与斗,回回我挨揍。」
柳晨问这是什么意思啊,我解释说因为每次二伟我们人就几个,对方往往人
多,我们虽然常常是胜利的一方,但也是鼻青脸肿地取得了胜利。
柳晨听得直笑。
到了我的家里,柳晨把在回来路边药店卖的棉签酒精消炎膏之类的拿出来,
温柔地给我洗完脸后,细致地给我擦拭创口涂抹药膏。
那份神情就像贤惠的妻子服侍自己的丈夫一样一样的。
我对柳晨有情有欲,不仅有不择手段占有玩弄她的欲望,又有炽热的感情,
我忍不住对柳晨说了一句:「你是我的如来我的癌。」
说完一把搂扯过来柳晨,抱在我怀里,一通乱啃乱亲。
柳晨手忙脚乱的说你怎么刚刚打完架带了伤,还不忘了毛手毛脚的呢。
柳晨说下回可不能因为莽撞吃亏了,我说谁要是侮辱我的女人,命我都可以
不要也得拼个你死我活。
我说柳晨你是不是真心实意的愿意做我的女人。
柳晨说当然了。
我说我突然想到咱俩结婚的事情。
柳晨说:「我只想做你的女人,这种关系比结婚大,比婚姻大。结婚只是一
种形式,婚姻只是一种法律的关系。我把你当我自己的男人,这才是骨子里透出
来的。」
「柳晨,你是我唯一的女人。我爱你。」
「嗯嗯,我这辈子就只让你一个人做我的男人。现在以后,唯一的男人。」
「柳晨,那做我完整的女人吧。把你的全部都给我吧。」
柳晨疑惑地问:「完整的女人?我的全部?你还想要什么啊?我不知道啊?」
「那个老头子说你的屁股一百个女人里都不一定能找出一个呢。我要你的屁
股。」
「要我屁股?是还没摸够?还是想给我砍下来给你啊,呵呵。」
柳晨在我坏里笑了。
「我以前从会所的论坛里听一位大神说女人的屁眼被男人开苞过叫做菊
花,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叫做菊蕊。我知道你的屁眼没有任何人碰过,还是处女
一样。我要得到你的这朵菊蕊。既然我是你唯一的男人,我要完整的拥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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