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不敢动(2 / 3)
他,那为难和畏惧都写在脸上了,他们怕了,原先的底气一股脑没有了。
可对于从在马背上长大的乌维来,他放得下么,放不下,他怎么会忘记漠北之役给匈奴人带来的耻辱呢?
当年卫青和霍去病率领的大军长驱直入,所向披靡,骑兵所至,就像是驱赶羊群一样地打到北海,而他的父亲伊稚斜,只能带着他和不足百人的卫队逃到北海以北的大漠深处。
半个月之后,当他们憔悴不堪地回到单于庭时,发生了什么事?右谷蠡王竟然自命单于,意图取代父亲,而旁边的依附于匈奴的部族,个个揭竿而起,内部一片混乱。
这样的国家还有希望么?虽然父亲在部族的拥戴下重新掌握了国柄,可是国家已经处于崩溃边缘。
连年的风刀霜剑,对背叛的愤懑和痛心,使得当年不可一世的伊稚斜在漠北渐渐立足之后,便身染疾疴,怀着无法割舍的情感而去了。
乌维忘不了,他至今仍然对父亲弥留之际的遗言记忆犹新。
“记住……回到漠南去,那里……是我们的故乡。”
可三年以来,他只能够在梦中,才能回到童年时玩耍的大漠和草原。
漠南之战的梦魇一直折磨着他,也折磨着娜仁托娅。
有多少次,她看见濮王子血淋淋地走进梦境,向她靠近,一直不断地诉着战争的惨烈。
又有多少次风雪交加的深夜,从远方传来濮王悲怆的呐喊:“太子!快走!快走!!”
醒来后,娜仁托娅偎依在他的怀里,而泪水湿了他的胸膛。
是霍去病,是他,他……杀了父王,杀了王兄。”
娜仁托娅抬起头望着乌维,“这仇何时才能报呢?”
“唉!”
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阏氏的问话,因为未来在他的心中,现在是遥远和渺茫的。
其实,现在想来,他觉得几年前是有一次收复失地的机会的。
当长安来的细作告诉他霍去病去世的消息之后,他顿时觉得大汉倒了一根擎天柱。
他当机立断,立即召集各个部的王爷、将军,商议南进,可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统兵出战。
几年前,将领们都将赵信北迁的主张视作卖国,可现在呢,当老迈的自次王再度提出继续北迁的时候,大家放弃了固守的念头,竟以为这是匈奴生存的惟一途径。
岁月流逝而乡思不绝。
多少个夜晚,乌维一人走出穹庐,南望天空,不觉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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