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护犊心切(2 / 3)
息如晴天霹雳,
金俗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长呼一声“仲儿”,便扑通昏倒在地了。
被侍女催醒来后,她来不及顾及仪容,就一路涕泪怆然地,快马快轿地奔到长信殿来了。
“母后!只有您可以救仲儿了。”
只见太后轻轻甩开金俗和紫薇的手,这一刹那,便恢复了久违的威严:“听着,不要哭了!这大殿内哭声恸天,成何体统?”
哭声一下子戛然而止,金俗还一边抽泣一边惊恐地望着太后,不知道她会怎样应对这些事情。
她是从穷苦中捞出来的,
眼界不高,遇大事也少,这种事,只有依仗太后的威望。
太后从紫薇手里接过丝绢,只擦了擦额头后便道:“传詹事来。”
不足一刻,詹事陈掌就赶到了。
“陈詹事,哀家命你速到廷尉府传哀家口谕,子仲乃皇家外孙,哀家的至亲,刘陵也是淮南翁主,刘氏宗亲。
还有此案干系重大,不可草率,应由宗正寺与廷尉府会审,然后奏明陛下,才能定夺。”
然后她又要紫薇安排御医,便不由分地,要让太医为公主诊脉司药。
但陈掌刚刚离开,包桑悠长尖细的声音,就穿过长长的甬道,传到长信殿中去了。
“皇上驾到!”
……
太后皱了皱眉,对金俗道:“你暂且回避,待哀家问明情由,自会决断的,别怕,一切有哀家呢!”
金俗只好唯唯而退。
刘彻携着卫子夫走进大殿,就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异样,大殿之上,太后只是双目紧闭,一脸冰霜,远不是往日盼望看到儿子的喜悦。
听见脚步声,太后微微睁开眼睛,扫视了一下面前的儿子和儿媳,但口气却如冬天一般的冰冷。
她挥了挥细长而干瘦的手道:“罢了!你们俩站起来话,你也知道疼爱自己的儿子,一门心思地立嗣,可瞧瞧你干了什么事。”
刘彻有些摸不着头脑道:“一大早的,母后这是和谁生气呢?”
“皇帝可曾想过?你的儿子是儿子,别人的儿子就是猪狗么?”
“母后的话孩儿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刘彻一脸黑线。
“哀家看你是在装糊涂!哀家问你,皇帝你打算如何处置仲儿?”
刘彻顿时明白了,原来太后是为了子仲行刺之事而生气。
不过他很惊异,才发生的事,太后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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