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朕不想杀他(2 / 3)
为奏,傅所当必律、令以闻。
很显然,就是此案既然一时不能判决,在下以为,应当奏明陛下去决断。”
就这样,
主父偃再一次被分配了命运……
当牢房的光线越来越暗时,长安的夜晚即将拉开帷幕。
牢门打开之时,有狱卒送来了牢饭,再吃一吃,那粗糙,那味道,已经让他不堪忍受。
没有心情吃了,简单地吃了几口之后,他又接着想心事。
实话,真正比起其他的官员,虽然他在刘彻身边待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他了解皇帝的个性,或许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官吏腐败。
所以,
他消消失去不求生的奢望。
况且,眼下正是夏秋时节,因此处决的日子将很快到来……
不错,关于主父偃的审理结果连同狱词,几乎没有丝毫耽搁,几天后就送到了刘彻的案头。
刘彻心里很清楚,这毕竟是一个有大功于朝廷的大臣,他的计策打破了自文帝以来削藩不力的局面,他不能不认真慎重对待。
于是乎,在主父偃解到京的第五天,他就分出了时间,直接在未央宫宣室殿召集大臣议决此案。
而除了张汤、汲黯外,丞相公孙弘也顺其自然地参与了进来。
之前的话,刘彻也详细地阅看了张汤和汲黯的奏疏,而且比较认真地查对了适用本案的大汉律令。
他在反复研究了狱词,而且综合了各种文字和口头依据之后,然后对汲黯办案的实事求是与张汤酷严有了完全不同的感觉。
“朕看了奏疏,又听取了二卿的陈奏,心里面啊,对主父偃收受诸侯贿赂之罪也有了一个大概了解,不管事大事,罪就当其罚,然其并无迫使齐王自杀之行为。
这么一来,朕姑念他谏言推恩,功在朝廷,现欲赦其死罪,贬为庶民,永不续用,众卿家,你们以为如何?”
一声反驳立马来了。
“不可。”
张汤立即上前道:“陛下!臣在审理此案时,就发现了主父偃其人气量狭,阴险狡诈。
他的乡里人仅仅在他途穷之时有所轻慢,他便怀恨在心,想要伺机报复,似这等人物,应当诛之。”
刘彻放下手中的卷宗道:“爱卿之言不无道理,但那些与案子无关,这‘推恩’一议乃主父偃谏之,若是杀了他,朕恐诸侯以此为口实,非议削藩之策。”
张汤进一步申述道:“陛下的也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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