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知人而不善任(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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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听听。”

想听就讲呗,张汤紧追两步,跟上刘彻的脚步道:“是这样的,臣儿时家父任长安丞,他一心只想着让臣苦读,待有一天报效朝廷。

所以家父治家甚严,从署中回到家中,就查阅微臣的功课。

故而臣早在少年时期,就跟随家父学写断狱文书,臣幼时不晓人事,常对家父多生怨恨,可直到臣主持廷尉府后,才真正体味了他的良苦用心,严父方出赤子。”

“嘿嘿,原来爱卿会审案乃是家传哦!这么,朕少年时,也曾经做过许多好笑的事情。

从八岁被立为太子的时候起,朕就明白了,朕不会再有自由自在的生活了,不仅朕,就是太子将来也一样,不会有变……”

就算是皇帝,也不可能一下子逆转天下人的意志,只能循循诱之。

王莽这孩纸就是一个教训,想当然的真理,队友跟不上也没用。

所以,刘彻毕竟是刘彻,他不会一直沉湎于对“自在”的向往中,他必须面对一大堆亟待解决的难题,而且还得稳扎稳打。

思绪又转到“淮南案”上来了,刘彻问道:“爱卿对淮南案中的刘陵、东方朔和伍被几人,想如何处置呢?”

“臣……正想听皇上的旨意呢!”

抚过短须,刘彻顿了顿道:“朕阅了廷尉府呈上来的案卷,觉得刘陵潜伏京城,刺探朝廷情报,念其皇亲,又为迫使,当削为平民,而淮南王太子刘迁密谋反叛,罪不容赦,应处以弃市。”

“依律处之,可。”

“哼,他们倒行逆施,人神共愤!至于伍被,在淮南王多次密谋造反时,倒能够陈利害,朕的意思……”

停顿间,刘彻打住了话头,就不下去了,等待张汤的回答。

“陛下……您的意思是要臣对伍被从轻发?”张汤上前施了一礼便道,“陛下,这万万不可!”

嗬,反对意见?

很棒!

刘彻只是皱了皱眉头道:“朕不是这个意思,朕只是觉得他和淮南那些执意谋反的罪臣不大一样而已,那依爱卿之见,该如何判处呢?”

“您恕臣无罪,臣才敢。”

这就是当皇帝的难处,随意话的气氛都没有了,刘彻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瞧你的,朕这不是与爱卿散步么?哪来这么多忌讳。”

张汤还是先谢过刘彻,才道:“伍被虽有雅词,但据他的交代和刘迁的狱词,很明显,这表明几乎所有的反计都出自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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