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居然还有更嚣张的人(2 / 3)
爱俏,这句话在哪个时代都没错。
“怕见春归,枝上柳绵飞。
静掩香闺,帘外晓莺啼。
恨天涯锦字稀,梦才郎翠被知。
宽尽衣,一搦腰肢细;
痴,暗暗添憔悴。
秋景堪题,红叶满山溪。
松径偏宜,黄菊绕东篱。
正清樽斟泼醅,有白衣劝酒杯。
官品极,到底成何济?
归,学取渊明醉。”
白牡丹的歌声比黄鹂鸟儿更清脆,细微处婉转曲折,意韵无穷。搁在后世,也是一代歌坛巨星。
谁古人文化生活贫瘠了,区区一首曲,研究到了极致,无处不透着精巧雅致,并不比在影院看一部大片带来的享受差多少。只是后世的人太浮躁,谁还能静得下心来体味其中的妙处?
董宣武半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欣赏着那美妙的歌喉,又翠衣红袖温酒,心中暗叹:古人真会享受!
正在这时,只听门外一阵喧闹,“砰”的一声,门一脚就被人一脚踹开,十来个人闯了进来,一名恶仆打扮的瘦高个冲上来,一脚踢翻琼琴,揪起惊愕不已的白牡丹,“啪”的就是一巴掌抽了过去,骂骂咧咧道:“左右不过是个婊子,不识抬举,侯爷要给你赎身,是瞧得起你,你还敢推三阻四?”罢抬手接着又要打。
尤三娘在门外急得直跺脚,却又不敢阻拦。
“住手!”董宣武第一个跳了起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一脚正踹在那瘦高个的肚子上。
那瘦高个“哎呀”惨叫了一声,被董宣武踹翻在地。董宣武生平最讨厌打女人的人,这次出手可没有丝毫留情。
董宣武这些日子的锻炼不是白练的,他本来底子就好,这次又是含怒而发,脚下又用了巧劲,直踢得那恶仆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妈的,京城四少在北京城已经是够横的了,恶名远扬,没想到还有人比他们还嚣张。
白牡丹捂着脸惊惶地躲到了董宣武的身后。
“朱国弼,你什么意思?”董宣武不认得来人,郭振朝可认得,此时也站了起来,盯着对面二十多岁的年青人喝道。
那人长得确实不错,器宇不凡,瞥了郭振朝一眼,露出一丝不屑:“郭振朝,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爷的事?当今可是天启朝,不是泰昌朝(注1)。”
这时,董宣武想起此人的来历。
朱国弼,保国侯府长子,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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