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卷】第163章 纸画佳人试新蛊(2 / 6)
却也比盛夏时分黑得早了些。
西山客栈中,二楼一间客房漆黑一片,不见烛光,但那扇窗户开得恁大,上有一朵绢花随风飘摇。
若在华灯初上的月夜梢头,却还有几分特殊的情致,但这里却正对着鲜少来人的后街,这样看来,便莫名有些让人生畏。
在西山这样流寇肆虐的地方,哪有人敢夜不闭户?这样大开的窗户,不是遭了贼,便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尤其是那窗户还在夜风中偶尔吱呀一声响,让想抄近路的人都望而生畏不敢经过。
这时,一道黑影从窗口滑入,像是一抹鬼魅,又像是暗夜里埋伏的夜叉。
来人看着不远处端坐在桌前的姑娘,不由开口:“怎么大晚上的也不点灯?这么黑乎乎坐在这里作甚?我方才在茶舍等了你两个时辰都不见你来,这才过来看一看。”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黑夜中仍是死寂一片,若不是他还能听见那个背对着他的姑娘的呼吸,只怕要以为她是惨遭毒手了。
黑衣人伸手按上腰间的玉笛,过了一会儿,见屋内确然没有什么动静,这才走到一旁的灯柱边,点燃了屋内的灯火。
“我知道她在哪了。”
就在火苗闪耀的一瞬,浮生听到身后女子传来的声音。许是因为许久没有开口,刚一出声有几分沙哑干涩,莫名地带了几分委屈。
“什么?”浮生似是有点不明所以,将那跳动的烛花剪短了一些。
“银珠。”
琉璃答道,似是怕他不明白,又似是再次想确定这个信息,她又重复了一遍道:“我是,我知道银珠现在在哪里了。”
“你什么?”浮生难以置信,猛然转过身来望向琉璃:“她在哪里?你怎么知道的?”
“她……现在很好,不对,她现在很不好……”
原本积蓄了一个下午的情绪就此爆发,忽地化作满腔难以抑制的伤心难过。
“到底怎么回事?”浮生上前,追问道。
“这个。”强抑内心情绪的琉璃指着桌上展开的一幅画道,“你自己看吧。”
浮生的视线,随着琉璃所指向那幅画看去。
那幅画上不是旁的,正是当初赵亦帮鸾歌画出来的银珠形象,而原本秀发峨眉的女子,面上却似是被人故意破坏,而在上面用墨色画出一道从眼角延至唇的伤疤,乍一看去,让人莫名瘆得慌。
然而浮生却似是不曾察觉,反而似是被那画上的人物勾住了魂魄一般,眼神直勾勾地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