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节(3 / 6)
。”李建极也激动起来。
陈奇瑜急忙摆手辩解:“不是不能杀,而是不要滥杀,像河南绞死了前朝兵部尚书张缙彦,这影响太大,士人皆会以为我们是残暴之北虏。”
“士人还是该予以优待,不要搞得人人自危,必须立个章程限制地方。”王继谟点头道。
鲍震、李建极立刻跳起来反驳,双方大吵起来——这种争论在大同时常可见,一般来说,商人、中小地主、工匠、自耕农坚决支持联邦,主张毫不留情镇压复辟分子,关外各族的态度更干脆,谁敢造反就杀谁,而像陈奇瑜、王继谟这样的前朝官僚,以及像刘宗周、孙奇逢这样的前朝名士则摇摆不定,既怕联邦毁于一旦,又对垂死挣扎的文人士绅兔死狐悲。
李富贵对鄂尔泰低语了几句,抬起头问道:“那个黄道周最近作何表现?”
黄道周今年正月被解送大同,本打算拒绝高官厚禄劝降,然后痛斥北虏舍身取义,但大同官员一致认为这个人除了满口圣人古训,没有半点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连当个地方议员都不够格,劝他先找个教书的活干,等天下安定了再回家做学问——人家根本没把他这个大名士当回事,不关不杀还管吃管住,也现在想上吊也晚了,说不准会被人以为是吃饭撑死的,黄道周气昏了,每天除了写文章就是上街咒骂大同联邦,好像不骂人就无事可做。
“还是老样子,连刘宗周、孙奇逢也烦他了。”那木儿想起这个人就好笑。
“随便他骂,我们立个规矩,文人士绅只要不做乱、不投敌,保证一个不抓、一个不杀,越过这条线就请上绞架。”李富贵大手一挥说。
鄂尔泰接着又说道:“新政推行不力,老百姓依然穷困,复辟分子才得以趁虚而入,暴乱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此,要给各地官署打招呼,既要看好自家门更要做好自家事,杨文岳就不要打贵州、云南的主意了,解决四川民生才是大事。”
薛显光犹豫一会儿说道:“大都督府有个提议,对降清的明国官员应区别对待,凡保全百姓、安定民生的有功无罪给予优待,反之以叛逆罪从重处罚。”
众人议论一阵都表示同意,这时,一个侍卫悄悄走进来对赵吉耳语几句,赵吉立刻向巴图尔、鄂尔泰、李富贵、薛显光使了个眼色,五人同时离开司令堂进了一间厢房。
赵吉从侍卫手中接过一封信,在信封的火漆上按下自己的印信,然后取出信细看,很快面露喜色:“总统有令,可以下手了,这次我亲自跑一趟。”
“干吧!”巴图尔、鄂尔泰、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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