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节(2 / 6)
,但吃了闭门羹,朝廷命他速回江北料理军务,这时清军已迫近泗州、徐州,史可法自知指挥不动刘泽清、高杰两部,顿足嚎哭而去,从此萎靡不振。
以后的战事一塌糊涂,邳宿屯田道应廷吉率部分明军驻守高邮,竟然一天接到史可法三次令箭,上午令“邳宿道督军器钱粮至浦口会剿武昌贼”,中午令“诸军不必赴泗,速回扬州听调”,下午又令“盱眙告急,邳宿道可督诸军至天长接应”,应廷吉来回奔波累得要死,对诸将抱怨“阁部方寸乱矣,岂有一日三调千里之程者”,这支精疲力尽的明军不久便溃散。
史可法拼凑出万把明军四月十一日赶赴天长,同时檄调诸军援盱眙,途中却得报盱眙守军降敌,惊恐之中急令撤向扬州,明军又掉头往回跑,幕僚阎尔梅仰天长叹“督师惧敌,大势已去矣”,收拾行装悄悄回了沛县老家。
明军冒雨拖泥一天一夜逃到扬州,城内已是一片乱象,老百姓扶老携幼争相出城逃难,史可法马上关闭城门,严令城中百姓与官军一起死守扬州,不过老百姓不买老媒婆的账,高杰犯扬州时,烧杀奸淫无恶不作,扬州人全靠自己的努力守住城池,瞧不起这个治军无能的江北督师,出不了城也一哄而散各回各家。
民心早已丧尽,守军又兵力薄弱,只有刘肇基、何刚的忠贯营和一些杂牌军,史可法传檄各镇救援扬州,但援军无一而至,这怪他逃得太快,明军各部失去控制便自谋生路,十九日广昌伯刘良佐、高杰部提督李本深率军投降,二十一日总兵张天禄、张天福率部投降,二十八日刘泽清部投降,淮安失陷,其他杂乱明军降敌者更是不计其数——史可法指望的援军变成了清军,多铎兵多胆子大,杀气腾腾尾随而来,十七日在距离扬州二十里处扎下大营,第二天就兵临城下。
扬州危在旦夕,城内人心惶惶,夜幕降临之后,一间民房内十几个人正围坐在一起密谈,这些人中有人衣着华贵肥头大耳、有人青衣小帽面带斯文、有人袒胸露臂满脸横肉,看样子都不是守法良民。
“老媒婆拒绝清军劝降,我们的人想塞点钱请他退出扬州,结果下了大狱,这下糟了,清军扬言不降便屠城,老媒婆想死还要把扬州人都拖上,我们死定了!”一个富商模样的人垂泪说道。
“怕什么,大不了拼了,我们先缴官军的械,然后联络众乡亲和清军干一场。”有人随手把一支短铳拍在桌上。
“韩老六,你吼什么,就我们这点人还想跟清军打?别忘了,我大同军有军令,遇战必先存民,敢携民死战者与叛逆同罪,”书生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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