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节(2 / 6)
打这个主意的不止巴图尔,一概拒绝联姻是要把人得罪光的,”那木儿微微摇头,接着转脸对李榆笑道,“这些天总有一帮贵人家的孩子窜进营地,我们也不好赶人家走,大统领家的云雀、李秦最聪明,贵人子弟献殷勤,却被云雀的木偶、玻璃、千里眼镇住,每天很老实地听她讲新鲜事,李秦书读得好,就把女孩子叫到一起弹琴唱歌、学习礼仪,听说那帮孩子很着迷,找父母闹着要去归化学习,大统领,这也许是个办法。”
我说千里眼怎么不见了,原来云雀这丫头拿去玩了,李榆不禁笑起来,想了想说道:“就这样办,我们放出风去,丰州自有风俗不便联姻,但无论部落大小,首领皆可送子女到归化与李家子女一起学习,我必视之为自家子侄,孩子们若有缘分就由上天撮合吧。”
“巴图尔这人心思太重,有些话必须先说清楚,我马上去找阿术谈谈。”云荣又补充了一句。
云荣走后,巴图拿起那本《卫拉特法典》看了几眼就扔到一边,这份法典比他的先祖阿勒坦汗制定的法典内容丰富,条文也更细,但相距六七十年还是换汤不换药,依旧是严格保护诺颜(领主)对土地、草场的绝对占有,禁止牧民自由迁徙,对逃亡、盗窃者施以重惩,并以喇嘛教独尊,限制、处罚萨满教的活动,特别规定“十人中必有一人献身于佛”,不想为喇嘛者由其亲属以牲畜赎身,另外再把草原上的习俗加以规范。
“巴图尔也算煞费苦心,不过时过境迁,这东西没用了,把人管这么死以后如何发展。”巴图不以为然说道。
“巴图尔花费苦心是为了争卫拉特部长之位,以后怎么样他才不管呢,其实贵人制订律法都一样,喀尔喀人也学我们搞出一个《私产保护令》,却改的面目全非,几乎成了保护他们家业的土规矩,平民百姓一点好处都没有,我对商人说,以后有纠纷直接找丰州商会裁断,犯不着跟这帮老爷们打交道。”那木儿说道。
喀尔喀的情况很特殊,三位大汗同出自达延汗的幼子一脉,身份相当实力也差不多,对外还能保持基本一致,但关起门谁也不服谁,一个人出主意,其他两人肯定一个反对,另一个和稀泥。三位老大镇不住场子,底下一帮小诺颜就拉帮结派,提防家贼胜过外人,由于担心有人多吃多占丰州给的好处,还逼着三位老大求丰州派官在喀尔喀设行台,那木儿因此掌管了喀尔喀商市和税收分配大权,并且深受喀尔喀人的信任,一大帮年轻贵人和商人还围绕他形成一股亲丰州势力,不过,丰州对喀尔喀实在没有兴趣,反而更担心喀尔喀赖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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