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节(2 / 6)
开阳和。”城下的老百姓也举着棍棒大吼。
卢象升气得发抖,下令守城官军开炮,刘之纶紧忙摆摆手,拖起他就走,卢象嘴里还在大叫:“乱民无法无天,本督已传令大同总兵带兵弹压,绝不能饶了他们。”
“总督大人,你还是回总督府吧,我替你守阳和城,谅他们也不敢入城半步,”刘之纶把卢象升拖下城墙,摇着头低声说到,“宣大四镇的水太深,没人会来帮你的,他们想进城轻而易举,你没注意到守城官军在向城下偷偷使眼色、做手势吗?”
卢象升昏头昏脑回到总督府,从归化回来的朝廷官员正等着他呢——这帮人厚着脸皮去归化上任,人家始终一句话想当官必公举,他们去议事院没人理,去归化广场遭老百姓驱赶,在归化赖了几天就挺不住了,过了三天饭钱、驿馆钱要自掏腰包呀,灰溜溜地都回来了,憋了一肚子火向卢象升发泄——都怪他那份奏折害了大家,宣大总督必须给他们重新安排差事,另外还要赔他们的钱,卢象升忍无可忍,把这帮家伙都赶出去。
以后几天,卢象升再也没有清净过,城外流民闹着要抓他归案,总督府外那帮失业官员闹着要钱要官,阳和分守总兵姜瑄不见了踪影,大同总兵也来信说无法派兵相助,因为他的兵小半年没发军饷,出了大营就可能哗变。卢象升有些茫然,压制割据势力维护朝廷统一没有错、执法从严打击奸商、贪官没有错、收回卫所田安置流民也没有错,但却没有人理解他,而且还故意作对,如今只能向朝廷求助了。
京师,朝臣们还顾不上宣大总督,目光都盯在两个人身上——担任首辅八年之久的温体仁、新任兵部尚书杨嗣昌,一个有可能走到终点,而另一个正如新星升起,朝局因此会如何变化,这才是朝臣最关心的。
温体仁顶着阉党的帽子夹着尾巴做人,这么多年都混过来了,终究还是道行不够,栽了个大跟斗——他的死对头钱谦益回到老家常熟不甘寂寞,仗着昔日东林大佬的身份,多年来在幕后煽风点火,鼓动清流不断向温首辅泼脏水,是可忍孰不可忍,温体仁以牙还牙,暗使常熟籍诸生张汉儒告状,指控钱谦益结交朋党、诽谤朝廷、纵使家奴为害乡里,地方官随即逮钱谦益下狱。钱谦益害怕了,指控他的罪名可大可小,全看上面的意思,温体仁若插手绝对没他的活路,于是写信向司礼监太监曹化淳求助。曹化淳是东林党盟友老太监王安的徒弟,与清流党向来亲近,自然要帮忙说话,温体仁急昏了头,忘了曹太监正得圣眷,竟然向皇帝密奏案情,要求一并处置曹化淳,这下把曹化淳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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