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节(3 / 6)
,”大胡子身后的年轻人浑身一颤,跪行到李榆面前嚎啕大哭,“您不记得我了?您拖克索庄头老王家的小子,奴才一家在沈阳侍候过您,主子的大恩大德不敢忘啊。”
孟克一把揪起这个年轻人,仔细打量了一阵,点点头叫道:“像是庄头老王家的小子,哈达里,你也过来瞧瞧。”
哈达里跑来与年轻人对视了一阵,都认出对方是小时候一起玩的伙伴,抱在一起边哭,一边说起以前的事。
李榆逃离金国后,他的拖克索和宅院被充公,以后天聪汗许汉民分屯别居,老王一家也分了几垧地,辽东连年灾害收成不好,庄户人家日子不好过,老王几年前就连饿带病死了,王二顺因为认识几个字,当了旗鼓包衣,勉强能混口饭吃,这次跟随金军入关作通译,没想到当了俘虏还能见到以前的主子。
“主子,奴才的爹死的时候说,咱穷人能遇到个好主子是天大福分,如果能找到主子一定要死心塌地侍候,奴才打死也不离开主子了,主子到哪奴才就跟到哪。”王二顺抹着眼泪对李榆说。
在沈阳侍候过他的老王、老赵两家人,李榆还记的,也认出这个瘦小结实年轻人就是老王家的孩子,但张口“主子”、“奴才”听着很不舒服,不由得皱起眉。多隆也抹起眼泪,劝李榆收下王二顺——奴才生死跟着主子,为主子出力卖命,主子也应该恩养奴才,这是老诸申的规矩,可不敢违反。
“这件事以后再说,你们俩先说说金军的情况。”李榆摆摆手说道,多隆马上低下头使劲咳嗽,王二顺可不在乎,像竹筒倒豆子把知道的全说了:他们这次是去灵丘搜集粮草,由阿巴泰贝勒和吏部承政巴都礼领头,人马足有五千人,全都有马骑,不过有一半是外藩蒙古的杂兵,八旗的人主要是阿巴泰的镶黄旗六个牛录、巴都礼的镶蓝旗一个牛录,大约八百披甲兵,其他都是充当辅兵的阿哈,王二顺能说诸申话和汉话,还会识字算账,被巴都礼点名随军,结果第一次出来当差就当了俘虏。
“他也不留点,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多隆发现李榆把目光射向他,垂头丧气地说道,“巴图鲁,阿巴泰贝勒那六个牛录是老镶白的人,大伙可一直念您的好,千万要手下留情。”
李榆点点头,让哈达里带王二顺、多隆下去休息,自己和几位营官又商议了一阵子,觉得这一仗还是比较有把握,铁骑应该立即向灵丘附近隐蔽前进,一定要盯住这支金军,为了以防万一,李榆还下令提塘司的人协助斥候,严密监视应州金军的动向。
应州被围个水泄不通,城中青壮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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