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1 / 7)
大明天启五年,也就是后金天命十年,北出开原镇北关数百里外通向农安城的道路上,一小队骑兵正在雪地上向前缓缓搜索行进,已经是十一月中旬了,大地白茫茫一片,但幸好雪不大,没有影响到无法行走的程度,只是夹杂着雪丝的冷风吹在人脸上让人感到一阵阵痛意,那面镶着红边的小三角黄旗被吹得呼呼响。
这些年就是怪,进了冬天就冻的人直发抖,雪却下不大,到了年末和开春,雪就越下越大,天一暖和起来却又滴雨不下,地里的庄稼要么冻死、要么旱死,反正长不出粮食,老天好像嫌弃辽东人,就是不让大家好好活。
骑兵们都是牵马而行,他们一人双骑,但也必须注意让马保存体力,以免遇到情况时马跑不起来。
领头的汉子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雪花,对着身后的人喊着:“兄弟们,前面就是农安塔,再加把劲,到了农安城我们就休息。”士兵们答应着继续前进,汉子身边一个稚气的声音说道:“图赖哥哥,这是乌拉人的老家,不会有察哈尔人吧?”这个叫图赖的汉子回答
“我也不知道,察哈尔人打仗不行,但他们有的是马,想到哪里那就可以到哪里,也许他们已经攻下科尔沁人的格勒珠尔根,也许他们的大汗会派一部分人马来阻击我们,打仗的事小心点好。”他看了一眼身边这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又说道
“鳌拜,你还受的了吗?叫你别来你非要来,关外打仗苦行军更苦,这不比打明国的军队,有时走几天连人影都看不到一个,一旦打起来却可能一天之内完事,到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别以为军功好拿的,这里的白甲巴雅喇哪个没有出生入死几回。受不了早点说,回去跟着大队走总会轻松一些。”
“不回去”孩子坚定地回答
“瓜尔佳家的男人没有怕死怕苦的,我就跟着你的白甲巴雅喇走。”图赖摇摇头不理他了,继续向前走,心里想着心事:这次出兵太仓促,今年本来也没什么大仗打,明国自从天命七年初广宁大战后就老老实实在锦州、大凌河一带筑城去了,今年正月金国又攻占了明国总兵毛文龙的旅顺据点,九月明军偷袭耀州也被打得大败,眼看这一年就这样顺顺当当过去了,正好英明汗三月初把都城从辽阳迁到沈阳,大家都想在新家好好过个年,却想不到快年底了,察哈尔的林丹大汗不知道脑子是不是进了水,大冬天的亲自带着察哈尔和喀尔喀兵攻打科尔沁的奥巴洪台吉,去年初刚与大金结盟的老******上就抓住了救命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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