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全)-第4部分(2 / 14)
老金说过的话∶竟被他丝毫不差地说中了。我心中涌出一种
说不出的感觉,其中竟夹杂着一丝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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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山里人都很忌讳女人来月经,别说沾上,就是看见都认为是大不吉
利。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女兵在营区的帐篷外晒月经带,当地妇女看见后大惊小
怪地说我们没规矩。现在我来了例假,想来这几天是不会有人来沾我的晦气了。
我知道这个想法很自私,大姐挺着大肚子还在被匪徒们不停地轮j,小吴只
有15岁也没有逃过这群禽兽的魔爪;特别是林洁,受了半天非人的折磨还要整
夜让匪徒们轮j,我至少能帮她们减少一点痛苦。可我自己也是一个只有18岁
的花季少女,一向受到身边男人们的呵护,现在掉进狼窝,自己一向珍视的身体
被人肆意j滛,每天被十来个男人上千次的插入,现在连来月经都变成了一种奢
侈,我不禁悲从中来,眼泪止不住地涌出眼眶。
我正暗自垂泪,门无声地开了,老金像幽灵一样地走了进来。他扒开我的大
腿,这时我下身的经血已在椅子上积了一小滩。
老金朝外面喊∶「莲婶!」有人应声进来,是一个50来岁的老年妇女,她
垂手站在一旁,对赤条条被铐在椅子上的我似乎熟视无睹。
老金吩咐她∶「叫老奎他们帮忙,去黑龙潭弄两桶水,给这丫头洗一洗!」
莲婶低眉顺眼地点点头,应了一声「是」就转身出去了。
老金托起我的脸,大概是发现了我脸上的泪痕,暧昧地哼了一声也走了。
他刚出门,三、四个大汉闯了进来,后面跟着莲婶。几个匪徒七手八脚地扳
起我的腿,分开绑吊在椅子上方的一个横梁上,然后拿来一个大木盆,抬起我的
屁股放在木盆里,把木盆放在了椅子上。又进来两个匪兵,每人提着一桶水,猛
地倾进木盆。
水冰凉刺骨,我被冻得直打哆嗦,肚子剧烈地痉挛起来,痛得我直冒虚汗。
匪兵都退了出去,一双与水一样冰凉的手扒开我的荫唇,给我清洗沾满经血
的下身。我被冻得实在受不了,看莲婶不像土匪一夥,大着胆子颤声地说∶「莲
婶,我正在来月经,求你给我用点热水吧!我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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