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珊瑚怜不得,却叫移作上阳花(一)(2 / 3)
。所谓驯马,倘若你心里有一分向它屈服的心,它就会感受到你的恐惧,不愿臣服于你,所以纵然我已精疲力尽,但还是挣扎着不肯向人求救。
最后,那匹黑马终于安静了下来,它向我屈服了。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征服的快感,它向我低头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再看它时,却已不觉它俊美漂亮了。
我累坏了,从马背上跳下来时,腿有些软。丫鬟过来搀扶我,我们刚要离开,我随意一瞥,看到拐角处站着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他直挺挺站着,望向我的目光中满是讶然和惊艳,我从没见过一个人眼中能盛装如此满的深情,那灼热滚烫的目光像是要将我也点燃!
毫无疑问他太过放肆了,从没有哪个侍卫敢这样看我,但也许他太震惊,竟连规矩都忘了,不要命地直直盯着我。
我内心无比肯定,他迷上了我。
真有意思,一个侍卫而已,却迷上了主子?他不怕死吗?
“那个侍卫是谁?往后就让他来看顾这匹马,下次本公主来的时候,连人带马都要看到。”我淡声吩咐,临走时扫他一眼。
——
那之后第二次去外祖家,我又去骑了马,其实我对那匹黑马已经不感兴趣了,让我感兴趣的是那个人。
他生得高大,眉目浓深,皮肤显得粗糙,但看得出是个壮实能吃苦的人,只是性子木讷,我问许多句,他往往只能回答上一句。
“刘启,你是个侍卫,我却让你来做马夫做的活,你可怨我?”我端坐在马上,居高临下问,目中含笑。
刘启微微垂着眼,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一板一眼道:“属下不敢怨怼公主。”
“哦?是不敢,不是不会?”我微微倾身,伸出指头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仰头看我,仔细探究他眼中的神色。
那天他眼中惊艳的目光,我还想再看一次。
“公主......”他显得很震惊慌张,手足无措,甚至想要给我跪下。我越发觉得有趣,想要逗他一逗。
我挥手让丫鬟带着其他人退下,把他一个人留下,跳下马背仰头瞧他。
“知道本宫为何罚你来养马么?”我绷着脸问。
刘启身子绷得笔直,看得出来他很紧张。
在宫中,人人讲究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向他这般暴露自己真实情绪的人,已然输了,唯有任我宰割的份儿,我心里着实雀跃起来。
“那日我瞧见你了,”我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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